房门退了两步,脸上也带出了不信任的神艳
“实不相瞒,我是唐人,这次来王城,一是奉命来救被锰嗤掳和虹莜夫人软禁的齐扎罗汗王,另一个就是受人所托,救走雁绮娜。再一个,是为了找一个人,我一个兄弟。”房遗爱坦陈相告,双眼清澈的看着妇人,“前面两个都已经办到了,只差最后一件事情。我问过雁绮娜小姐,她说她救得那个唐人,后来拜托给了大嫂,让我找大嫂问问。
“你如何证明你说的都是真话?”妇人有些不相信的看向房遗爱,说道。房遗爱从腰间摸出两个打磨光滑的狼牙耳坠,递到了妇人面前,道,“想必这副耳坠,大嫂应该认识。”
“你们,你们真的,真的将雁绮娜小姐救了出来?”接过狼牙耳坠,妇人眼里闪出泪花,激动的问道。
“嗯,前两天虹莜夫人之所以下令禁制出城,就是因为我们救出了雁绮娜小姐。”房遗爱有所濒的说道。
“小姐怎样?有没有被那个恶女人虐待?有没有受什么伤?有没有…六妇人失态的扯着房遗爱的衣角,一叠声的问道。
“呃”,房遗爱没想到妇人会如此紧张在意雁绮娜,面对妇人如此一叠声的追问,想到雁绮娜的情况,房遗爱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她雁绮娜的真实情况。
“对不起,我,我只是的小姐的安危,让恩公见笑了。”妾现房遗爱被自己一连串的问题给问的尴尬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呃,没事,大嫂也是关心雁绮娜小姐,所谓关心则乱,便是如此。”房遗爱说道,心下已经决定,还是不要让她知道雁绮娜的真实情况的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妇人将房遗爱和李忠让进了屋里,打发儿子斯勒去厨房烧些热水来。
进到屋里,光线的明暗落差太大,猛然间房遗爱和李忠都些微的不适应,好在闭了一会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好了许多。
“你家有病人?”看到由箱子将简陋的房子格挡个分出了住人的里间,还有待客的外间,屋子里散发着一股药味,而从房遗爱站在门口旁边,斟望过去,视线擦着箱子的边角,正好看到里头显露出来的床榻上有人躺着的下半身,不由上心的问道。
“公子,真的是来找小姐救下的那个唐人的?”顺着房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