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种?蚕又谁来养?”淑儿瞪大眼睛问道。
“皇上也想到了。大臣们也想到了,所以才想着是不是彻查寺庙,勒令部分出家人还俗回家,结婚生子,耕种事商。”房遗爱说道。
“父皇的才有这意向,崇福寺就来了个辩法大会,难不曾,是因为事佛的人得了风声?”淑儿眼睛一转,看着房遗爱,猜测的说道。
房遗爱在淑儿脑门上奖赏了一个吻。夸赞道,“聪明。”
“从武德年间开始,前太史令傅奕傅大人就曾多次上书先皇,请求皇上彻查不交赋税,却明晃晃的占着大片良田沃土。租给百姓耕种,收取租利的寺庙道观。”
“只因先皇在位时。内忧外患甚多,国事尚不稳固,先皇不想另生事端,这才将事情给傅大人的上书给压了下来。”
“哪知道,这么些年来,皇上虽对佛教行事表示过不满,却不见佛教的人对皇上的话有什么反应,不但没见收敛多少,反而更加广泛的招收门徒,就连鸡鸣狗盗,杀人越货的强人都收入门墙。还说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堂而皇之的包庇犯人,阻挠官府查案。”
“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佛门净地,不少寺庙背地里干的却是藏污纳垢的勾当,不然你以为那年崇福寺的主持为何突兀的换掉,不就是因为他们包庇当初跟行刺皇上有关的人么。”
“为什么父皇不干脆下令封了寺庙算了?”淑儿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跟大禹治水一样,这事儿只能疏不能堵,越堵越容易出事儿,别看和尚一副慈眉善目好说话的样子,里头也不乏真正有本事不想理世事的人,若真是逼急了,难免会再次挑起大乱。”房遗爱说道。
“再说了,皇上当年南征北战的时候,也曾受过和尚的恩惠,若皇上真的下令封禁寺庙的话,一个忘恩负义的帽子扣下来,朝廷的根基只怕都会被动摇。”
“那怎么办?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淑儿不甘的问道。
“所以,这两年来,皇上一直想要腾出手来,好好的敲打敲打一下各个寺庙。若不是薛延陀战事突然搞大的话,估计这会儿皇上对佛教的火气已经发了一波了。”房遗爱说道。
“那他们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辩法大会?就不怕招父皇的眼吗?”淑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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