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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得这次回去之前,二哥事先让人弄过去不少的银子,不然爹还得被他们逼着签字画押打欠条呢。”房遗则愤愤的说道。
“怎么?若是没银子置办土地,他们还打算用族规来逼压父亲不成?齐王呢?”房遗爱虽说早就猜到,心里打着小算盘的族人,即便有齐王在。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松口同意父亲卸任,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的没脸没皮!
房玄龄也不是没受过委屈,光李世民多年来的无理脾气,房玄龄都不知道承受了多少。还背着中庸的骂名替李世民协调朝臣的关系。
可李世民是谁?那是君上!身为臣子,承受君上的无理发泄,房玄龄自然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况且,每次事后李世民虽然没口头道歉,可实际行动表示了他之前的不对,并没让房玄龄心里留下什么心结。
房氏一族。却是房玄龄的族人!他一直记挂在心里的族人!
没有房玄龄位高权重的庇护在,房氏一族这些年来在齐地能发展如此之好?
那些人的话,真真是不讲良心!
不过,他们竟然有胆子敢逼迫朝堂二品大员,堂堂户部尚,给宗族签字画押打欠条?这胆子还真是不小。
想来,经此一事,房玄龄应该对那些所谓的族人们,彻底的失望了。伤心难过,是必然的。
房遗则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房遗爱前一个问题,说道,“嗯,齐王说只是和二哥约定,让族老们同意爹卸任族长之职,并没有答应二哥不许族人讲条件。”
也就是说闹这出,里头也有可能有他李佑的功劳在了。而他还能兴致勃勃的,在旁边袖手看戏。
“嗯,你先在家歇两天,没事儿就劝慰一下爹。你的课业没落下?”房遗爱问道。
“一直按找孔先生他们给的课业表,跟着进度呢,不懂的地方也都问过爹了,二哥放心就是,年底的考试不会落下。”房遗则说道。
萧婷婷和房遗直和离的事情,萧夫人和萧皇后两人后来说服了萧婷婷,只是因为房玄龄之前不在京城,萧婷婷也说,无论如何也要善始善终的给房遗直守满一年,两家这才没急着去衙门里将事情过手。
房夫人将事情跟房玄龄一说,房玄龄自然是点头同意。
歇了两天,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