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按时上交吗?罚奉,还不是因为心疼之前自己他砸给自己的那块上好的和田羊脂玉佩么。
本着郁闷不能只郁闷自己一个。在李世民下完处置房遗爱的话之后,心情舒畅的坐回龙椅上之后,房遗爱眨巴眨巴眼睛,认真的问道,“皇上,接下来三个月,臣无俸禄买米下锅,是不是可以将典当东西过活?”言下之意,就是说。玉佩我要当了,也甭指望我还,因为皇上今儿个实在有些过分,他房遗爱心里委屈。
刚舒心的李世民,差点儿没被房遗爱的话弄的被口水呛着,恶狠狠的看着房遗爱。脸色不停的变换着。
“高阳的俸禄养不活你!嗯?”李世民几乎忘了这是朝,看着房遗爱这个不省心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是个男人!养家是我的责任!怎么能用妻子的私房!”房遗爱挺直脊背,表情无比认真严肃,义正严词,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敢典当,朕明天就将你府里的东西全都充归国库!你当朕不知到你小子的身家!啊!你还无米下锅!你要是无米下锅的话,京城的人早就饿死十之四五了!滚!给朕滚!没朕传召,不许出府!别在朕跟前碍眼!滚回去!”李世民中气十足的怒吼道,手里拿着房遗爱给侯赞军求情的折子,朝着房遗爱砸了过去,可惜距离有些远,没砸着目标。
“臣遵旨。”见李世民被气的差不多了,自己的气也算稍稍出了一些,房遗爱见好就收,谢了恩,脚底抹油,跑了。
朝上的各位大臣,基本上全都垂着头,表示自己刚才什么也没听见,也没看见,心里其实早就憋了笑,却不好当着被房遗爱噎回去的李世民笑出来。
皇上既然能够如此中气十足的发火,还知道留情没把房遗爱怎么着,看来,之前接二连三谋反之事的影响,对皇上来说,应该基本上挺过去了,没留下什么不好的后遗症。
房玄龄有些头疼的想要扶额,真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胆子,在李世民面前到底是大呢?还是大呢?还是真的大呢?
明知道皇上只是找个借口,将心中的郁火发出了,你让皇上发完不久没事儿了吗?偏他不,碰到皇上无理的发火,总会在皇上发泄之后,再给想着法儿的顶回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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