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á每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都让我来干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不过想到这次,杜荷确实是被自己给拉下水的,房遗爱也就只能同意的点头
“咦?房贤弟?杜贤弟?”进了亭,有些近视眼的长孙冲,看清里头的房遗爱和杜荷两人,奇怪的打着招呼
想着房遗爱今天应该上朝议事的,怎么也逃了班?长孙冲的眉头忍不住又皱了起来
一看自家大哥的表情,长孙涣就知道,大哥这是想要滔滔不绝的劝诫房遗爱上进于是,长孙涣赶在长孙冲张口说教之前,赶忙说道,“大哥,其实我们三个找你来,是奉了皇上和爹的令,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要远远的来到别院,能详说的?”长孙冲压住了想要出口的说教,听闻三人是奉了皇命而来,心中是奇怪,问道
“是,是……”长孙涣张了张口,是了老半天,始终打不开话题,只能看向房遗爱,摊手说道,“你说,你知道的清楚,反正也是你的本行,还是你说”
“嗯?”长孙冲目光掠过满脸为难和担心的长孙涣,看向被长孙涣和杜荷推出来的房遗爱
房遗爱清了下嗓,这将事情,尽可能简单清晰的讲给长孙冲听,一边讲,房遗爱三人一边观察长孙冲的神情变化
事情的冲击是很大,好在,只是消化了以小会儿,长孙冲理解和接受了房遗爱举例证实的事情
别的事情长孙冲都不放在心上,他的心里始终只担心一件事情,顿时眉头紧锁,愁眉苦脸,万分担心,有些紧张的问道,“那诏告下达之前,已经亲上加亲成婚的人,皇上和朝堂上的各位大人打算如何处置?应该有不少人已经有儿有nv了?即便孩不康健又呆愚,可那也是两人的亲骨ru,怎可因为一纸诏告,就将一家人给情形拆散开来?这太过残忍不仁了”
看到长孙冲这个反应,房遗爱和长孙涣、杜荷三人,提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悄悄的放回去一些了
“长孙驸马放心,皇上和各位大人昨夜商议,在诏令布达之前成婚的人,是继续一同生活,还是选着和离另行嫁娶,全凭夫妻双方的自愿,朝廷和官府并不强行加以干涉”房遗爱笑着说道
“真的?”长孙冲眼睛一亮,有些忐忑且希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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