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的,让你死,难道还会失手?”
西门应天咆哮出声,他距离药鼎比较远,怕声音小,里面听不到,当然。这话同样不大不小的拍了中洲神医一记马屁,他自是希望中洲神医听到。
另外,西门应天也怕神医为了让陈潜安心上路,真的就杀了他们叔侄,以安人心。
他这话传入了鼎内。陈潜根本不理会,只是等着中洲神医的回答。
那神医沉默了一会,方才问道:“你为何如此执着于仇恨?便是将要身死,也不愿放下?”
鼎内传出陈潜笑声,但听他道:“天地无念,如果恩仇无报。早晚大乱。那恶人行恶,就该斩杀,让旁人心有畏惧,便是有心作奸犯科,也会顾忌一番;好人行善,就该有回报,让行善人身心皆圆满……”
话落,他不待中洲神医回话,就继续道——
“报仇报恩,有畏惧、有回报,才是人道正途,若是黑者无人能治,行善反要忍气吞声、卑微一生,便是世道大毒!”
“你说的也有理,只是这世上之事,岂是你一人能管得了的。”中洲神医也不反驳,只是反问。
“我自管不了天下事,却能杀了身边人,况且我也不算好人,只是看样子,如今陷入此鼎,怕是要尽皆化为泡影了……”
中洲神医闻言,点了点头:“我只道陈少侠你一心向武,没想到心里还存着这般想法。”
他这话落下,就听得鼎内又是一阵笑声,跟着又有话传来——
“神医前辈,你道什么是‘武’?我杀仇人、报恩情,何尝又不是在求武?也罢也罢,这样口舌争论着实无趣,前辈既然要炼丹,那现在便动手吧,也省的陈某再听他人聒噪!”
“哦?”中洲神医听到这话,脸现愕然,然后摇摇头,“若非今日之事,以你的心性,他日未尝不能问鼎神话,可惜了,可惜了。”
他口中说着,浑身衣袍突然荡起,鼓鼓囊囊的,整个人好像是成了个气球。
那本已消失的古老拳意、先天之势、古树气相再次各自升腾、浮现,然后也不停留,就向着包裹着药鼎的火团一扑!
滋滋滋!
好似是滚油浇到了火堆上,那火团猛的一涨!
嗡嗡嗡!
药鼎自鸣,声音低沉,转眼充斥了整个洞穴中央。
噗!
这声音扩散开来,生成波纹,震的整个洞穴晃动起来,身上还带着伤的西门应天直接张口喷血,便是他的师叔胡立波也是脸色一白。
轰轰轰!
下一刻,洞穴震动,庞大而奇异波动从地底喷发上来,疾如喷泉,直入火团,那波动中夹杂着一丝亘古威严;
而盘坐在四周的众人,也一个个身躯震动,从他们身上升起的一缕缕烟气显得更加凝实、细长,从各方汇聚过来,融入火团之内。
波动和烟气融入火团,穿透了火焰,顺着鼎盖上的七个小孔,进入其中。
鼎内。
轰!
云雾翻滚、震动,通红通红的火光从极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