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相看。
林绣质问道:“为何不告诉我今日是赏梅宴?院子里的下人都抽调走了,我才得知,这有什么可瞒着我的?玉郎,你在隐瞒什么呢?”
沈淮之一时语塞,愧疚之情浮于脸上,林绣看个正着,便是一阵心慌意乱。
她讥讽地笑:“我虽出身不如你们,但也不是个傻的,你无非是觉得我难以现于人前,带出来丢人罢了。”
“这满园子的千金贵女,我的确得罪不起,她们却可由着世子爷挑选,不知世子爷选中了哪个?”
沈淮之一急,没料想林绣已然猜到,他试图解释:“今日不过是应付母亲,又不是已经定下婚事,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林绣觉得可笑,“你不必哄我,我这就收拾东西和春茗回温陵去,你我的婚约本就不作数,日后各自婚嫁,各不相干。”
林绣梗着脖子,犟得像头小兽,眼眶都红成什么样子,还在和他赌气。
沈淮之夹在母亲与林绣中间,两方都逼他,何曾有人想过他为难与否?
他还有事在身,不欲多说,眉眼倏地沉下来,拽着林绣手腕拉至身前,“你是我的女人,成过亲,洞过房,想要再嫁,除非我死。”
说完,沈淮之不管林绣如何难过,连泪水都不为她擦一擦,便冷声喝道:“绿薇!带她回院子,不许随意外出,更不许打扮成这样出来招摇!”
......
赏梅宴结束,华阳也累了,心里还生着儿子的气。
精心编排的冰嬉,那位秦沛嫣小姐一曲《问梅》,弹得天上有地上无,有才情有教养的大家贵女,都没能让沈淮之露一个笑脸。
实在不懂事。
再加上那个林绣,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二皇子当众为她求情。
下贱东西,和赵则这个卑贱的玩意儿倒是一路货色。
她呵斥住沈淮之,不许他去明竹轩,沈淮之沉着脸跟在母亲身后往荣华堂走。
华阳要把人赶出去,随便去哪,只不许林绣留在她的府里。
沈淮之自然不肯。
母子二人一坐一立,谁都不肯妥协。
华阳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你以为本宫真拿你们没办法,实话告诉你,过了年,本宫就去请旨,为你和秦沛嫣赐婚!”
到时候,不走也得走!
沈淮之大惊,“母亲,您何苦逼儿子,儿子在温陵和林绣拜过天地,也立下誓言,她数次相救,若另娶她人,岂不是置儿子于不仁不义之地?”
华阳不为所动:“报恩的方式多了去,要什么本宫给什么,哪怕是想谋个乡君县主,本宫豁出这张脸也求了宫里点头,可想嫁给我儿,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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