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滚!”
那年轻男子抬了抬头,正和林绣的视线对上。
林绣一怔,这男子满脸狰狞可怖的疤,身形瘦削,但眉眼极为英气逼人。
他做错了事,监工的不肯再用,连银钱都不愿意结。
“碎了多少冰,不让你赔都是可怜你家中弟妹生病!还敢要钱,要什么钱!滚!”
“耽误了贵人用冰,几条命也不够你赔!”
年轻男子像生了病,不甘心地低声求了几句,但还是被监工拿着鞭子赶走。
林绣觉得他可怜,这世道总是对穷人不公平多些,河里多少冰,碎上几块又有什么。
寻常百姓,谁家夏天用过冰,冬天用过碳。
她摸了摸腰间,还好带了荷包打算给春茗路上用,林绣解下来递给问月:“给他送去吧,让他拿去给弟弟妹妹买药,也算咱们做件好事。”
林绣在温陵长大,那里都信奉妈祖娘娘,多做好事总没错。
问月笑笑,拿着荷包去找那男子。
她也不过问别的,将荷包硬塞过去:“我们姑娘赏的,拿去买药再买几身衣服,运冰的时候就不至于冻得背不住。”
这大冷天的,穿这么少哪能受得了。
问月说完扭头便走了,至于对方是谁,她自然是不关心的。
等再回了码头,问月就看到自家世子带着鸿雁,一阵风似的骑着马过来,她紧张地提了口气迎上去。
沈淮之沉着脸,往远处问月来的方向看了看,没瞧见什么,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林绣身上。
见到她们算是放了心。
“怎么追了这么远,可找见春茗了?”他一阵头疼,下了朝就收到消息往这赶。
没想到春茗回去后反倒生起了气。
竟然赌气不和林绣说一声就走。
闹得他两头不落好。
沈淮之叹口气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林绣。
心里愧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绣淡淡扫了他一眼:“赶走春茗,世子可满意了?”
秦颖萱想着,会不会是宸王故意放出的消息呢?如果真的是宸王故意放出的消息,宸王金屋藏娇的意图,可是落实了。幸亏她没有贸然去宸王府,看来这一次还真的谨慎对了。
“老师,你就收我们为徒吧,不管你教不教为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周浩开口。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好了吧,我去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