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陆道友,救我!”
陆衍身形不动,李希雄缓缓拉下面罩,道:“陆道友,请务必带我家少主离开!”
娄志虞已骑着一头鹿牵着一头鹿,朝陆衍催促道:“快走啊陆道友,那气息分明已近筑基,我等拦不住的!”
陆衍抬头,望着被黑气死死缠住的梅学周,此时他已全然没有防御,尽数是攻击,双目之中悔恨无数,又悲愤无数。
陆衍轻轻挥了挥手,道:“莫急,你等拦不住,我来试试。”
“梅师兄也不要慌,好好护着自己,师弟早说了,我会兜底。”
“区区准筑基罢了,不是还没筑基吗?”
“嚣张什么。”
陆衍一步踏出,下一刻,那沾满无数清水宗弟子鲜血的赤芒断开了。
无数黑洞在它的表面浮现。
陆衍立于原地,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却挺拔如松。
巨大的玉尺落地,表面遍布龟裂。
形如肚兜的乌丝法衣破碎,从陆衍袖口飞出。
他左手握着的宗门制式法剑寸寸截断,每一寸都缭绕着青雷的余光。
陆衍周围笼罩的淡淡金光处于将灭未灭的阶段,但最终还是挺住了。
李江梨嗷呜一下窜到陆衍身边,往他嘴里大把塞丹药。
而李希雄等驰马而出,挡住了接下来狂涌的赤潮。
陆衍挥挥袖,道:“取我的玉、玉······”
“玉蒲团!”
李江梨麻溜地把当初从先贤古洞得来的玉心蒲团给陆衍拿了出来,扶着陆衍坐下。
“是玉心蒲团。”
陆衍纠正了一句,随后闭上眼。
这场战斗跟他无关了。
再挡不住,他袖中暗扣的小挪移符可就真的要激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