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了!
陆衍道:“此次北狩,山高路远,妖兽难敌,且性命攸关绝非儿戏啊师妹。”
李江梨道:“师兄,家族里序列四五六的都去了,我序列前三,怎么可以不去!”
陆衍无言,让李江梨稍等,他问问师姐林鹊希,如果师姐也赞同,那他就去。
李江梨期待的看着陆衍给林鹊希发消息。
林鹊希回复很快,道:可去,李江梨乃我清水宗弟子,她的兵就是我清水宗的兵,师弟你务必鼎力相助,师姐在宗门为你祝福。
陆衍盯着最后两个字,默默打开梅学周的联系方式,问道:“师兄,在吗?”
接着又是苏卿然和仲光永。
同时打发李江梨自去呼朋引伴,李江梨兴高采烈地去了。
娄志虞也本打算离开,陆衍递给对方一份简化版的金线符。
若娄志虞能参悟此符,离一阶中品制符师不远,他特意为娄志虞制的。
娄志虞见到此物神情微动,收下后行了一礼。
陆衍和娄志虞话别,此时的娄志虞已练气五层,以他的天资可知勤奋。
等小小的洞府再度清静,陆衍收束心神,同样勤奋修行。
十余日后,五月中旬,陆衍来到灵植院和谢管院告辞,顺便带了三盆铁树花走。
谢管院有些不舍:“才待了两月就走,唉。”
他沉吟片刻,递给陆衍一个储物袋,让其将院里的灵植打包带走一半。
陆衍愕然:“我只会浇水啊管院。”
“没事,以你的修为养不死,花点钱就好了。”
陆衍无奈,注定出血,但好歹进账一个储物袋,他美滋滋地将自己的随行物品装进其中。
谢管院撇撇嘴,瞅这小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就储物袋嘛!他这辈子也就这一个。
望着陆衍离开的背影,谢三华躺在椅子上,悠悠迎着夏风吹拂,酣睡过去。
山门外,李江梨已带着艾琼芳四人等候,仲光永也到了,陆衍抵达后一阵,梅学周作为清水梅郎又是修为最高者,姗姗来迟。
作为最帅的那个,自然是要最后出现。
梅学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陆衍和梅学周打了招呼,回头望着山门方向,依依不舍,终是道: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