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淑芬被推的连连后退两步,当即大喊道:“夭寿啦,你要杀死我吗!”
司南冷嗤一声,“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以老奶您的道行少说万年起步,哪那么容易杀得死。”
索性早撕破脸,她也不装了。
管她长辈不长辈,为老不尊直接开撕。
“俗话都说,打人不打脸。老奶你却为了一个三不识七的流氓,抄起扫帚往大儿子脸上拍,这是亲娘能干出来的事?”
吴淑芬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连忙转开话题,“我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来得正好。”
“你三姑伯婆一大早给我发了信息,说了那事是误会,就你事精胡搅蛮缠,非要把人弄牢里关着!你赶紧的,现在就去派出所写个谅解书,让警察把人给放了!”
司南冷呵一声,“不去。”
吴淑芬捂着胸口,看向司振邦,指着司南的手气得直发颤,“你看看你的女儿,这是什么态度来跟她奶说话!”
“不好意思。”
司南抬手打断道,“吴淑芬老太太,你可能年纪大,忘了我和你昨天已经当众断亲。所以少端着长辈架子来绑架我,我和你没关系。谢谢。”
“你说断亲就断亲?你姓司,只要你是司家人一天,都得听我的!”吴淑芬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说道。
她本想抄起桌子上养富贵竹的玻璃瓶砸地上,以示震慑。可是环顾一圈,才发现这屋里除了一套光秃秃的沙发外,原有的摆设全不见了?
心里不禁一阵奇怪。
她昨晚被小儿子夫妻俩怪了一通,气得她回去跟三姑婆说了大半夜电话,最后累得睡着,也没来搬东西啊。
夭寿了,家里来贼把她的东西全偷了?
刚想发作,但转念一想,留在大儿子家的也只剩些破烂玩意而已,这不重要。三姑婆那边可说了,要是司南肯写谅解书撤了案件,能给她三万元!
孰轻孰重,瞬间有了衡量。
司南不知道吴淑芬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肯定没好事。
她冷冷地提醒,“司振邦家的事,跟你个姓吴的又有什么关系?”
“我要是没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