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没有再说话。
气氛陡的沉默了下去。
园子里的积雪早已化了个干净,就连地面上的湿润都要被烘干了。
末了,老爷子还是叹了口气,说了句:“小鱼啊,你小时候也是爷爷带大的。你委屈你难过,我都懂。”
就这一句,知鱼就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了。
她刚出生那会儿,父母调出京工作,老爷子怜惜她年纪小,把她留了下来。
那会儿老爷子工作那么忙,却还是把她带在身边,恨不得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每次生病了,老爷子总会守着她。
这份情,她记着呢。
知鱼眼眶有些发热,要说的话在嘴里转了半天,最后出口了一句:“爷爷,我受的委屈不是这个。我和谢辞安毕竟也没什么,既然堂姐喜欢,两家又皆大欢喜的同意,那和我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爷爷,我真正委屈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了。我知道的,全是别人告诉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姓江呢。”
江家再怎么说,也有她父母的一份功。
做人子女的,总不能把父母的东西拱手相让吧?
老爷子看了她一会儿,像是松了一口气:“瞎说什么呢,你永远是江家的二小姐。”
知鱼垂下了眼。
就听老爷子继续道:“这事的确是你二婶他们做的不地道。放心吧,以后家里有什么,爷爷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我就知道爷爷最疼我。”
见好就收的道理知鱼还是明白的。
江勉工作忙,中午向来都是不回来的。
今天倒是回来了。
坐在轮椅上被助理推着,二婶叶琴跟在一旁说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