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如果建指安质部口头教导一下,这事就过去了,也没什么大事。
如果搞到建指例会上,来个整条线标段的批评,到时候汉武铁路局的领导,脸上都没光。
哪怕他们不罚款,不下牌,就在整条会上来个点名批评,这事也不小。
对秦舒淮甚至对整个汉武铁路局工程总公司来说,都有着很大的影响。
“他妈的,张赫这小子嘴巴这么怎么臭,黄工班长,刚才我还给马工班长说起这事呢,马工班长说了,让他们继续下钻,钻到设计标高,这事马工班长可以作证,我可从未说过,可以进入下道工序,更何况连监理都没报验呢。”秦舒淮道。
开玩笑,如果真是秦舒淮的原因出现的问题,秦舒淮可以背,但是这种锅,秦舒淮他绝对不背。
越是这个时候,秦舒淮越来撇清自己的关系,把领导拉出来。
就算电话那头是黄可臣,秦舒淮该发火还是发火,可不管对方是不是领导。
一旦秦舒淮背下这个锅,三年内想提拔,门都没有!
“好,我知道了。”黄可臣应道,便挂断了电话。
显然,他要去处理这件事,不管秦舒淮说的是真是假,这事的影响必须消除。
秦舒淮拿着手机楞了楞神,快步的向钻机施工工地跑去。
还没跑三百米,电话又响了,是马志强打来的。
“怎么回事,建指安质部来检查了,孔深不够就让干,你还会不会干。”马志强劈头盖脸的说道。
“马工班长,我可没说让干,之前和你打电话,还说让他们钻到设计深度,我又不傻,孔深不够怎么可能让他们干。”秦舒淮立马道。
“那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张赫怎么说的!”
“你现在在哪?”马志强问。
“快到钻机施工工地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秦舒淮如实道。
“好,我也快到了。”马志强声音平和许多。
显然,黄可臣给他打电话了。
很快,秦舒淮来到钻机施工现场。
“张赫,怎么回事?”秦舒淮上前,发现钻机既然开始钻另外一个桩基,刚才报验的桩基,根本没继续钻。
秦舒淮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建指安质部来检查,会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