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和设计院下面的工程师谈谈,不行的话我找他们总体。”秦舒淮道。
毕竟铁路设计院,秦舒淮还是认识几个人,这么点小事还是没问题。
谈完这事,孙鑫林和任宁正要起身离去,秦舒淮叫住了两人。
“任经理、孙总你俩等等,我有件事要打听一下。”秦舒淮道。
两人重新坐在沙发上,望着秦舒淮。
“最近几天,我从侧面听说,现场两个监理,事情比较多?”秦舒淮问道。
秦舒淮干技术员的时候,通常现场监理的事情,都是他去处理,就算监理站的站长,秦舒淮也经常出面解决,副总监那一块是部长或总工出面,总监那边才是项目经理出面处理。
所以,对于监理方面的事情,身为项目经理的秦舒淮,他并不想管,但是近期对于监理的传言,越来越多传到秦舒淮耳朵里,不得不让他重视。
虽说自己和业主很熟,可一旦监理那边不说好话,对项目部还是有些影响的。
“嗯,两个监理,姓梁的监理还好一些,另外一个姓李的事情比较多。”孙鑫林没有隐瞒。
二十来里的工程,分成两个区段,一个监理分管一段。
“说说看。”秦舒淮道。
“我们项目部每月给他们一人一千,施工队说好了一个施工队一千,不单独拿烟酒和吃饭,姓梁的监理同意,但是姓李的老是报验的时候找事,尤其泥浆比重之类的控制特别严格,另外还有一些小事上也卡控比较严格,最近两天,又提出一些特殊要求。”孙鑫林道。
“是不是嫌钱不多?”秦舒淮问道。
其实秦舒淮对监理没什么偏见,大家都是出来赚钱,养家糊口,这事你做的差不多,项目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各自安好。
一旦做的太过分,不整你整谁。
秦舒淮也是几次听说现场监理太过分,才找孙鑫林了解情况。
“这事我也了解一些,这姓李的好像有关系,是监理站一个副总监带过来的,就连监理站的站长,都是一块的,李工的意思是,施工队只给了他的这部分,他还要上交分管的站长,所以现在向施工队索要站长的那部分钱,老是找事。”任宁这时也道。
对于这种情况,秦舒淮前世也听说过,一些现场监理和监理站站长、副总监关系不错,为了‘孝敬’这些领导,找施工队要钱,打关系。
至于这些现场监理,是否把这部分钱给哪些站长和副总监,就不得而知了,也算是他们向施工队要钱的一个借口。
“卡控影响施工吗?”秦舒淮手放在桌上敲打一阵,询问道。
“耽误不少,现在冲击钻冲孔,因为他一句话,少则耽误一个小时,多的话要延迟到第二天,浪费的电费就不少,施工队已经找我好几趟了,我和李工也沟通够了,效果不佳。”任宁道。
“既然给脸不要脸,孙总你亲自去找姓李的谈谈,他管段内的工程,一个月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