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意外救下颜枭,他那时也如同今日这般带着伤出现在她面前……
那之后,他就如同鬼一般缠在她身边!
颜枭看着沈晚眼中的厌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深。
他轻佻地用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厌恶?做我的女人,你最好趁早习惯。”
颜枭拉过她的手,“给我处理伤口。”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嵌入她的肉里。
“听话。”颜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有警告的意思。
沈晚被迫在他身上去找那伤口。
他的胸膛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正不断地涌出来,染红了大片衣襟。
沈晚的手指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解开颜枭的衣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伤口很深,触目惊心。
颜枭是个疯子。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受了这样的伤也还能翻墙进沈家的院子占她便宜。
他一个手握重兵的凉州督军,放着好好的军医不用,却时常找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