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沈妙还跟她索要聘礼。
谁干的,一目了然。
扔掉手里的毛巾,她朝着沈妙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沈妙房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细微的声响。
猛地推开房门,只见沈妙正坐在床边,在摆弄着颜枭今日塞给自己的那木盒子。
她开了门,也没进去,就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是叔父养不起你了吗,竟叫你来我房里偷东西当贼啊?”
沈妙被她这突然的闯入吓了一跳,手一抖,金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慌乱地弯腰去捡,抬头的时候,瞧见沈晚那满是戏谑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心虚……
沈妙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将金砖随意地往床上一扔,“你要这么多钱又没什么用,反倒是我们家为了供你阿哥读书花的那些钱,你得还给我们。”
沈妙是个精打细算的主儿,也是个最能花钱的。
这般焦急抢她聘礼,莫不是在外面闯了什么要花钱才能摆平的祸不敢让沈明远知道。
那块金砖是她的筹码,她得拿回来。
她也成年了,若是今后要离开这儿,得给自己攒够路费。
“督军给我的,与你何干?”
沈妙一听,一脸蛮横,“督军不就是只要你一个嫁过去?有什么好得意的?又不是娶你当大太太,要不是我们家,你一个无依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