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就来了新郎家,这样是不合规矩的。
可在颜枭这儿,他就是整个凉州的规矩。
沈晚穿着白纱从楼上下来,颜枭一身英式西装,宽肩窄腰,身姿挺拔的站在楼梯下面。
他朝她伸出手,像画报上面的摩登绅士,柔情疑疑地。
“这两位是婚姻登记员。”
颜枭到底是有多怕她多生事端,竟直接将人带进了家里来。
“太太识字吗?”
“这位是沈氏医馆的坐诊大夫,若是不识字,怎么给人开药方?”
沈晚冷着一张脸,没有回应。
她冷眼相觑,问颜枭,“我是正妻?”
“你不是,还有谁能是?”
沈晚绕过颜枭伸来的手,走向那两位登记员。
她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结婚证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晚。
两张结婚证上都要写下自己的名字。
轮到颜枭,他却在哪儿欣赏起来她刚写上去的字。
“字迹娟秀,你写得一手好字。”
“登记完了,可以开始了么?”沈晚看向颜枭,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颜枭抓住沈晚的手,她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