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的眼泪已经从眼眶溢出来了,哭的梨花带雨的。
想想也是,他们千里迢迢赶过来,还真能是单纯为了给颜枭祝贺新婚不成?
江行之瞧着杳杳哭的心疼,跟沈晚服软了,“你若是有什么条件,直说便是。”
沈晚伸出一根手指,这代表着第一个条件,“让我医治可以,我需要你们帮我做点事,我如今是督军夫人,找颜枭总归是不行的。”
江行之岁数比沈明远还大,能当沈晚爹了。
犹豫了一会儿,怀里的娇娇美人儿哭的更加汹涌。
“可以!”
沈晚又伸出一根指头,“第二个条件,诊费五根金条。”
“你当初治廊城总参谋长的夫人也不过就只要了两根!”江行之大抵是觉得贵了。
沈晚温温笑了下,“前些天都督派人跟踪我,可把我给吓坏了。”
当初治总参谋长夫人的那次,金条都被沈明远和沈妙吞了,她连摸也没摸到,现在不给沈家医馆做事,她总归要给将来的自己囤些钱。
好做打算么不是。
江行之的脸色黑如锅底,这事儿多少是真的丢脸面的。
他这么一把岁数却要被沈晚一个小丫头给拿捏!
“也成!先给你两根,其他三根等我们回去了再派人送过来。”
江行之心疼钱。
却也觉得,若是沈晚真的能够将纠缠了杳杳两年的病痛给治好,也值了。
怀里的杳杳渐渐平静下来。
瞧见沈晚伸出第三根手指,江行之急眼了,“你别得寸进尺!”
沈晚说,“第三个条件,也很简单。”
她话说一半,撇了一眼侯在客厅的桃姨和丫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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