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却如同即将迎面撞击的洪流,掀不起退让的浪花。
沈晚盯着那枪口,微微扬起了唇角,“九爷怎么不扣下扳机?犹豫什么呢。”
沈晚在赌人心。
祁九的毒缠身许久,第一个晚上虽然效果不太好,但不可置否,确实有减轻的症状。
还都被沈晚给说对了。
祁九觉得自己也是怒火上头了。
巧巧死后,一向沉稳的自己,竟然也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祁九收回了枪,嗤笑一声,“颜枭那条疯狗,竟然娶了你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你们俩真真是绝配。”
沈晚见枪撤了,松了一口气。
她赌赢了。
祁九并不想死,他想活下去。
身患绝症的病人在大夫面前,病人只要还有活下去的念想就足够了。
“九爷,明日再喝一次药,夜里的时候便不会这般了。”
祁九还站在原地,他跟他的卫兵将她的客卧堵的水泄不通,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三更半夜,这么多男人进女子的闺房不太好吧?”她赶人的意思明显。
偏偏祁九还杵着拐杖,直接在她睡过的那半边床上坐了下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现在还不相信你,但我想听听,你准备跟我谈什么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