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趁机观察了一下自己儿媳,发现她是个善良明理的。
“母亲,瑾瑜她私自与许清月一起去了文雅斋,在那里看一群男子作诗斗画,还差些被人给压在地上,险些丢了名声。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还不等裴瑾瑜开口,裴景川便立即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自己的母亲。
他是知道母亲素来是偏心独女的,若是刚刚让裴瑾瑜先开口的话,那她定然是要颠倒黑白了,那后果可就糟了。
“什么!”果然,国公夫人闻言瞬间惊诧了。
“瑾瑜,你这胆子可真是大啊,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来!看来我平日里是太过于宠你了,你现在还未出阁,是谁允许你去那种场合的?”国公夫人被裴瑾瑜气得不行。
这大夏朝的民风虽说不算很保守,能允许女子自由出门会友,但像国公府这样的高门大户,对于女子的要求还是比较严格的。
一般情况之下,他们是不允许女子私下出入男子过多的的场合,这最主要的就是怕在这私底下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母亲,你听我解释,这件事真得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更何况,今天那纯属意外,而且林公子是真的有才华,他是个好人,女儿也只是想去看看那些有才的学子们写的诗是怎样的。”裴瑾瑜有些不服气的辩解道。
“哎呀呀......看来今天这事儿是没成呀!今日明明应该是裴瑾瑜被那林彦邦扑倒,按在那地上亲的,然后裴瑾瑜不仅是失了名声,更因此动了心。”许轻颜抬眸看了裴瑾瑜一眼。
“她便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就跟林彦邦私下里有交往的吗?后来,当林彦邦上门提亲被拒时,他们二人便在许清月的怂恿之下生米煮成熟饭,怀有身孕之后更是逼着国公府众人无可奈何,不得不去接受。不过,世子今日怎会无故去那文雅斋的呢?难不成,这世子爷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所以才赶着去救人?”
裴景川闻言感到一阵无奈:......
看来怕不是要被发现了!不行,这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能够听得到她的心声,不然万一以后,她都不说了可怎么办?
于是,裴景川赶忙咳嗽一声,严肃的看着裴瑾瑜道:“瑾瑜,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解释,要不是我今日和同僚刚好在那文雅斋遇到,你这名声可就毁了,以后还谈什么婚嫁!”
“原来是这样啊!世子去那文雅斋纯属巧合呀!不过,救的了一时也救不了一世啊!今天,林彦邦这计没成,他肯定会有下一步的。”许轻颜一手托腮继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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