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割草机划了一下,没事。”
鹭卓:“我天,你回去一会弄一下。”
赵小童:“没事没事。”
王一珩:“割的深吗?”
赵小童:“不深,没事没事。”
秦甜:“童哥,我有带消毒棉签,你先上来。”
强制把人从坑里挖出来,回到田边给用清水冲洗,“麻烦大家了。”
从随身的腰包里掏出碘酒棉签贴上防水的创可贴,弄好伤口又回到田边看钱师傅把车子从地里开出来,维修工人也上前检查损坏。
有些地方修是不行了,只能换,因为自己把车子弄坏了的赵小童非常的愧疚,就在维修老师的附近帮着力所能及的事情,钱师傅看到赵小童过来道歉也是和解了。
截止今天麦田里的收割情况有:5号田15%,3号田45%,2号田75%。
今天的的效率不高,粮仓老板不太高兴,少年们打满元气准备第二天好好干一场。
秦甜晾好衣服爬床,一珩早就洗完澡躺上面玩手机了。
王一珩:“姐,好香啊。”
秦甜:“是吧,这沐浴乳超级香,还挺好闻哈。”
刚洗完澡穿着短袖就推门进来的卓沅:“什么好闻?”
王一珩:“我姐刚洗完澡身上好香,好好闻。”
爬到床上钻被窝的卓沅猛吸一口,确实是有一股好闻的花香味。
九点不到,大家都爬床了,没办法太冷了,都躺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陈少熙:“甜甜,你说女孩子是不是都一样,不是,为什么啊?”
单人铺的陈少熙放下手机突然问秦甜,“啊?”
陈少熙:“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她说对我没感觉了。”
看得出来陈少熙是非常的难过,整个人躺平在床上两眼无神看着床板,人都碎了。
“啊,这个我没有办法给到你意见,我没谈过恋爱,所以,你的这个问题我也无能为力。”一人难过四人吃瓜。
“姐你没谈过恋爱,尊嘟假嘟?”王一珩听到瓜一下就从上铺探了个脑袋下来。
“没有啊,我每天不是忙着学习就是训练,哪有时间谈恋爱啊,加上后来工作也是高危职业,就更不想谈恋爱了。”
鹭卓:“这么辛苦,叔叔阿姨应该很心疼吗?”
秦甜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我没有父母。”
鹭卓:“对不起妹妹,我不知道。”
秦甜:“没事,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卓沅转移话题:“那甜你现在也二十多岁了,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啊?”
秦甜:“说实话,没有,”
鹭卓来了兴趣:“那妹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理想型是什么。”
秦甜:“我从来没有给自己定义所谓的理想型,遇到那个人的时候,所有的条件都是空谈。”
鹭卓深有体会“那确实。”
当天晚上聊到快十一点才结束话题纷纷入睡。
次日
第二天到刚到地里赵小童就去找了钱师傅,“师傅,那个昨天我说话急然后可能说话是有点上火了,真是对不住。”
钱师傅:“没事的,小伙子第一次下田不清楚地里情况多听就好了,不要一个人老是蒙头单干,我们做师傅的,还会害你们不成嘛!”
赵小童:“您说的是,主要是在车上的时候,真的听不见你们说话,然后又太专注地里了就会忽略您给我打手势的时候,您多费心了。”
钱师傅:“没关系的,昨天小丫头拿了两条烟过来道过歉了,你也不用再道歉啥的,都是第一次下地,我教你你好好学就成了。”
听到秦甜昨天特意去买了烟给师傅赔礼道歉,赵小童懵了一下,因为昨天回去的时候秦甜也没有和大家说过这事儿,想想妹妹默默的做了这么多,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钱师傅:“行了,你这也赶紧下田吧,争取今天多收一点,但是要记住,安全第一。”
有了收割机入场,种地的第四天,11月23日截止到17:30,共收入水稻25.15吨。
今天的天气很阴,看了天气预报后说是从9点要开始下雨了,明天还是乌云转小雨要连下两天的雨,就等于连续两天都干不了活,地里拿着稻子还要加快收割进程,不然泡在地里全坏了。
下过雨的田里没办法下收割机,但是月底有雨夹雪,要在下雪之前把小麦种下去,所以如果明天没法用收割机割的话,纯用手割不知道要割到什么时候去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加个班晚上争取抢收掉。
大家在地里一直干到天黑,晚上地里太黑了,夜间作业看不清情况收割机作业难度也直线飙升,先是一博太黑看不到路况撞到树,再就是小童看不见水坑陷在地里,只剩一台收割机可用。
协商过后决定先收好收的1234号田,边边上大家手割,何浩楠开收割机抢收田里的。在最后快结束的时候,不知道村里谁家办喜事放了一个烟花,治愈了一天的疲惫。
最后一车出发少熙跟车,大家回少年之家。今日开会总结的时候听到了今天收割了32吨多的水稻,真的特别开心。
说完开心的事情就要说不开心了事情了,首先是五号田其实应该先排水再收割的,不排水下机器作业那就是一下一个陷。但是现在是在和老天抢时间,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大甜天等它排完水还晒几天,所以这个水多的田就成了收割组的地狱。
在田里工作几天有些之前没想到的和损坏的装备采买上,例如:对讲机,镰刀,磨刀石,还有阿姨风廉价耐磨外套之类的。
装备齐全重新征战噩梦5号田。5号田里全是没过小腿的泥地,收割机根本没法下,只能靠大家手割。
蒋敦豪,“妹妹注意点,别陷进去了。”
秦甜,“好,大家也要注意安全。”
割的稻子堆积的差不多了开始往田外搬,秦甜一边割稻子,一边看戏。
后陡门的男人激不得,一个个幼稚地内卷。
秦甜只是在一旁羡慕的看着,这样的鲜活她没有过。
卓沅看着陈少熙和王一珩:“你俩跑一路,我和甜捡一路。”
割到下午一点多太阳正大的时候,暖冬的阳光虽然很舒服,但是长时间干了那么多活早就汗流浃背了,秦甜脱了羽绒服就着卫衣闷头苦干。
“要累晕了都,甜,过来休息会吧。”卓沅累到站不起来坐在田埂上叫还在地里割稻子的秦甜过来休息。
“哦,好。”正好也累了收拾好手上的活走过去和他坐一起休息。
卓沅,“喝水不?”才来一个多星期,卓沅就黑了好几个度。
秦甜,“还有水吗?”
卓沅从脚边拿起喝了一半的水,“我这还有半瓶,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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