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我和哥哥。哥哥他有玄机山庄庇护,我就成了他们首要截杀的目标,以后追杀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多,金陵山只是一座孤山,即便坚持到了山顶,我们也都会死的,唯一的差别只是时间问题。难道你不怕死吗,你还是丢下我自己走吧。”说着说着,云梦萝的珠泪如细线一般从雪白的面颊之上滚落而下。
云梦萝虽然不懂武功,但若论及武林典故却如数家珍。
近日与他们遭遇的三拨江湖人士的实力云梦萝都看的清清楚楚,带头的都是江湖各大势力的顶尖高手,而厉天途一开始就有伤在身。甚至她还清清楚楚记得,有那么几次厉天途带她伏在短矮的荒草之中,追杀之人就从他们身边经过,如同死神擦肩一般。
厉天途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而自己偶尔还能小睡一会,每次在厉天途怀中那种半梦半醒的感觉,无比的温暖和安全,这也是让她觉得唯一能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那已呈灰白色的纱织长裙上沾满了厉天途流出的鲜血,虽然已经干涸,但这些暗红色的血迹却见证着一路拼杀而出的艰辛和不易。
厉天途的神色虽然略显憔悴,但双目却依然明亮如初地看着前方,甚至在他嘴角之处云梦萝还能隐约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
听到怀中美人问他怕不怕死,厉天途吞咽了一口唾沫,狠狠道:“怕死,我当然怕死,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在天香酒楼鬼使神差说下了你是我女人的话,也许我也不会在你爹面前应下这个差事了。”
说完,厉天途嘴角那丝笑意由虚转实,无比认真道:“好了,言归正传。此事原因有二,一是当时云教主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作为男人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死,本就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二是我和你哥哥相识时间虽短,但彼此相交莫逆,而是你是他唯一的妹妹。”
厉天途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云梦萝,现在连他自己都不能确认自己哪句说的是真,哪句说的是假。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
云梦萝苍白的小脸突然有了一片殷红之色,用手轻点了厉天途胸口一下,小嘴哼了一声,呢喃道:“厉天途,你知道吗?当初就是你这股正义凛然的痞气最让人讨厌,可是偏偏还让人讨厌的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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