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国师阿伽利明王的武道更进一步之心。只是陵佑一直好奇的是,若是没有自己暗中相助,恩人究竟有没有能力独身闯出有两万赤甲铁骑拱卫的王廷大营。当然,没有如果,陵佑轻笑了下,不管能或不能,他都是要救的。这次天朝面临的危机不下于上次,这个异族兄弟不会还要来横插一脚吧。
三十万大军的中军帅帐,要在白天悄无声息摸进去,强如江湖地榜十大高手也是千难万难,而厉天途更是做不到。
但时不我待,厉天途想到了更好的办法,他站立在正对帅帐的山崖之上,运足天道真气一声长啸,啸声声震九霄,十里之内清晰可闻。
息了心潮起伏的陵佑刚刚眯下双眼却又豁然起身。
不明就里之人自然会觉得这是哪位绝世高手在山中抒怀长啸,但他知道这是厉天途的声音。
陵佑几步踱到门口,似乎是为了印证他之前的猜测一般,刚一揭帅帐遮布天生目力惊人的他便看到了负手傲立百丈之外百米高崖之巅的厉天途。
暗骂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神算子的陵佑一边招呼亲兵备马,一边扯下了满身的铠甲随意丢在营门口。
此举引得附近的数名亲兵瞪大了双眼,左思右想却不知道一直威武霸气的自家将军发了哪门子疯,难道是战事有变,可是除了两个时辰之前东边和亲团传来和亲队伍从天朝京师出发的消息之外,再无其他信简。
褪下铠甲的陵佑一身白绸衫,骑上白马,腰间挎着一柄长剑,倒颇有几分少年侠客的味道。
吐蕃男人大多粗犷,几十万人的大营也极少见此等丰神绝韵的人物。陵佑却不知道他的一次无心之举,在吐蕃儿郎当中树立了一座偶像式丰碑,以致数十年以内天朝的丝织绸布在吐蕃境内价格接连涨了几番还供不应求。
换了一副行头的陵佑喝退正要跟随的亲卫队,正要跨马出营,却被一个手拿双锤虎背熊腰的披甲大汉站在马头前拦了下来。
陵佑直接翻身上马,皱眉轻喝道:“木扎,你要干吗?连本帅你也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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