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时候,一队精干约有上百人的士兵出现在了营地的周围。
这些人一出现,先是向着一支支巡逻小队靠近,然后在这些人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甚至有些人还在闭眼走路的时候,便被割了喉咙,成了一个冤死鬼。
一队队的巡逻士兵被暗杀。等着后来带队的曲长发现了情况不对,半天看不到一支属下的小队在巡逻时,一道火光突然由眼前闪过,直射在了身边的一个军帐之上。
那是一个沾满了火油的弓箭。
火攻这个套路,张超可不是第一次做了,加之早有准备,自是一旦火起,便呈连绵之势,一道道火箭有如天雨一般的落了下来。
整整一千名弓箭手,个带十把火箭,全部射出,便是足足一万之数。纵算有些射偏了,可能射中的数量还是极为可观。
突然火起,曲长就知形势不妙。待刚要喊叫时,东西北三面确又突响许多喊杀之声。似是数不清的黑色洪流涌了过来。
“逃。”曲长也不喊了,此时此刻他的大脑之中只剩下逃走的字眼。在弄不清有多少敌人,在没有防备之下,在处处是大火的环境之中,这一仗他己经知道要输了。
与之一直清醒的小小曲长相比,很多西凉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眼前一片的火光。
等着军帐这些士兵慌忙起身,穿上了外套走出营帐,面对的便是由西面而来许褚,东面而来的赵云以及北面带队的典韦。
三员都是虎将,一旦将手中的武器向前一递,那便是一名西凉士兵的性命被终结的时刻。
本就实力不如人,在加上根本无法组成有效的防御,接下来能做的就只有四处逃窜,期望可以找到一条活路了。
主将樊稠的形势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先是被一阵火光惊醒,接着耳边就传来了喊杀之声,这让由床榻之上一跃而起,大叫了一声不好后,便是连铠甲都没有穿,这就冲出了营帐。
亲兵早就牵来了马匹,来到了樊稠的身边,等待着主将的命令。
“撤,向南面撤。”待听到手下几名小将说出了眼前的形势之后,他便果然的下令南撤,因为只有那里没有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