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陷阵营的黑山军,都是毫无抵抗之力的就被砍倒在地上了。往往这些人倒地时所受的伤还不止一处,上身,腰间,乃至于腿部都要受伤。
而在钩镰枪的锋利之下,一个个肢体,胳膊,腿不断的被从身上砍下,然后翻飞着,鲜血四溢。
只是在短短的百息之后,五百钩镰枪全部都被鲜血所染红,在看地上,是满满的残肢断臂,甚至还有不少正瞪着不可置信大眼的黑山军士兵头颅。
陷阵营一出手,就是无间隙无差别的攻击,在这样的攻击之下,黑山军根本就无法向前一步,也无法用手中的兵器伤到一人,打不开任何一个缺口。
他们发现,面对着陷阵营,所能做的,无非就是等着被杀而己。
陷阵营充分的发挥了绞肉机的功能,所过之处,尽是鲜血四溢,无有一生之人。
站在后方原本还为其担忧的太史慈看着眼前这有由人间炼狱的一幕,终于将放于马之缰绳上的左手收了回去。
要说太史慈也见过太多战场杀人的事情了,可像眼前这般的恐怖且残忍的杀人方法,他还是头一次得见,这让他的眼中竟充满了一丝震惊之神色。
连太史慈这样的百战将军都是如此失态,更不要说是那些正被砍杀的黑山军了。
原本以为三千战五百,又是呈包围之势,胜算应该还是很大的。可是当真正的一交手,他们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而特错。
这哪里是五百个人,分明就是五百头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魔鬼妖兽。
与这些人交手,他们因为武器的原因,根本就靠不近身前便被钩镰枪所伤,所杀。
与这些人交手,他们竟然寻找不到一丝的破绽,但凡有所靠近,便是身体残全,接着倒地而亡。
与这些人交手,他们竟然无一丝的反击之力,有的只是不断的送着性命,任由对方不断的消灭着自己队伍的有生力量...
短短百息的时间,便有不下于五百人,一身鲜血,肢体破碎的倒在了地上。然,这似乎还不算完,好似还是刚刚开始一般,至少一个个陷阵营士兵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疲倦之意,所有的依然是隆隆的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