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也顿住了,半晌,拍拍蓝氏的肩:“文陵是个好娃娃,家里虽然光景不行,兴许他自已能闹腾着折腾出个好光景呢?”
“他做个只出苦力不见大钱儿的白役,能有啥好光景?”蓝氏完全陷入到对于娘家一家的贫穷困境的忧愁中去,眼角即刻便挂上了泪珠。
见蓝氏这副模样,大生媳妇忙安慰:“得啦,得啦,你这是干啥?还没有的事儿,想那么多做甚哩?兴许那日在你家院外打听文陵的人里头,就有不嫌穷,愿意跟着文陵的姑娘那,你急个啥?”
蓝氏刚抹两下泪,身后就传来吴氏的声音:“哦哟,乐云娘。”说着,人已到了眼前,抬眼瞅了瞅前面不远处的小货栈:“你咋在这儿哩?要买什么啊?”
“我不买啥,正路过这儿,遇上大生媳妇儿就说两句呢。”蓝氏忙紧了紧身上的钱袋,可不敢叫吴氏知道她身上还有娘家给的钱,要不这多事的大嫂不定要闹出什么妖娥子。
“啧啧啧啧”吴氏‘啧’了半天,来回瞟了瞟大生媳妇儿和蓝氏,又道:“你这是在家里受了啥委屈,出来诉诉苦啊?瞧这眼角还挂着泪花儿呢,这要叫咱娘知道了,她可不让的”
“安民嫂子,你这是说啥哩”大生媳妇见吴氏又想寻事,忙开口道:“我跟乐云娘这是正说到她娘家的蓝三哥儿娶妻的事儿那,那娃娃长得俊,也肯吃苦,可是家里穷,都十六了至今连处屋子都没有,乐云娘这不是愁得才落泪麻”
“哦~~”吴氏点点头,一副明了的样子,可回头到了张赵氏面前,就打上了坏心眼儿:“娘,这回爹受伤,我可是从娘家拿了我哥编的两个竹蒌子回来,咱家的竹蒌子烂了正要换,这也是省了钱,算是我一份心意哩”
张赵氏点点头:“是省了竹蒌钱,你哥的手艺越来越好,这竹蒌比一般的耐用”
吴氏紧接着又道:“那乐云娘没意思意思?”
“乐清刚病这一场,她手里啥也没有,咋意思?”张赵氏望向大儿媳,预感到向来爱搬事的乐荣娘这回又是捉到了乐云娘的错处。
“她咋没有了?刚我还看见她去货栈买东西那”吴氏扭了扭身子:“而且还站在个街头上,跟大生媳妇抹泪儿呢,她那是嫌咱家丢人丢得不够,出去显摆了呀?”
张赵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