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儿七拐八拐的就叫刘和平知道了。他眯眯眼,咧开嘴笑起来:“走,大春儿,咱们上你二栓叔家玩去。”
二栓和二栓媳妇正在家里生闷气,见刘和平来了,两人也并未多热情,二栓低头抽着闷烟,二栓媳妇起身出去喂羊了。
“哎?咋不见狗蛋呢?”刘和平故作疑惑:“大春听说我要上你家窜门子来,非缠着要来,要找狗蛋玩哩”
二栓撇嘴嗤笑了一声:“叫人给打了,在里屋呢死小子,还死活不肯说是谁做下的呢,要是叫我知道了,我非上门将那小子捶一顿不可我还得问问他爹他娘,咋教孩子的?出来就把人揍成这样?事后还不敢承认?”
刘和平故作惊讶:“咋?狗蛋叫人给揍了?重不重哩?啊呀,这可真是的,二栓你可别上火,咱张家村可没有这样狠心的家伙,定是外村人干的”
“我这么寻思着也不是咱们村的人,我整个村子都问遍了呢。”二栓叹口气,看来儿子这顿揍是白挨了,这顿气也是白吃了。
刘和平嘴角闪过一丝阴笑,朝儿子使个眼色。
刘大春一下子跳起来,乍乍呼呼的:“二栓叔,我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哩狗蛋说漏嘴,叫张立知道了,张立又跟我说了就是咱们村的人”
“啊?谁啊?”二栓的眼睛立时红了:“咱们村的我都挨个问过了,哪可能?”
刘和平好心的劝慰:“大春即然这么说,我看这事不假。二栓你人就是太实诚了,你去问人家,人家能承认么?他说没有就没有啊?你呀,叫人给糊弄了。”
“谁?”二栓眼更红了,吼了这么一嗓子,将二栓媳妇也吼进来了:“咋回事,你吼啥哩?”
“就是河对岸的张乐云呗。”刘大春挺着胸脯,得意洋洋的回头望了刘和平一眼,得到一个赞赏的眼神儿。
“是她”二栓跟二栓媳妇同时喊出来,二栓已经回身去寻扁担了。
里屋的狗蛋听见外面的说话声,跑出来:“爹,娘,谁说是她了?我能打不过张乐云吗?”
刘大春忙道:“二栓叔你别看她是个女娃娃,可她比狗蛋大好几岁呢,定是她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