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用浅罐养啊,这浅罐也是蛮贵的。用方形的木板框,以地面为底,上面再盖上树叶之类的,不但翻动起来方便,出菇量也大。
寻到的木板只做了四只木框框,都紧挨着鸡舍放在东墙檐下,里面已经蓄好了粪,全是弄的畜粪,中间铺了几层玉米杆之类的,只等沤好了就可以下菌种了。
忙完这些,安平又紧着去了一趟靠山村,一来是去挖些松针,二来,徐三找他好几回了,不知是什么事,得去瞧瞧。
到了徐三家以后才知道,原来,两人弄的那个公厕,着实攒下不少粪,虽然两人都拼了命的往地里施肥,但那蓄粪池还是日益见满,现在又满了,再这么下去就要溢出来了,正巧最近有人想买粪,问过徐三,所以徐三正急着要找他商议一下呢。
粪肥是个好东西,可是如果田里不需要了,这玩艺也就没用处了,如果能拿来卖钱,那当然乐意。安平一口就应下,全由徐三一人决定就行,买卖也从徐三这里过。两人相处了也不少时间了,安平对徐三的为人相信的很,再说,不过几个卖肥钱而已,撑死了能有几个大铜板?
只是当徐三把钱拿来时,安平直接傻眼了。
那公厕当时挖的时候就不少,后来攒的粪多了,又扩了几回,现在那池子已经很大了,满满的一池粪,叫徐三几天工夫就全卖了,总共得了两百多文钱,这可不是笔小钱,徐三亲自来张家村跑了一趟,跟安平商量一下这个钱,咋分。
“徐老哥,这间公厕,本来咱们兄弟一块弄了是攒肥的,也说好了有肥两家一块儿用。现在竟然还卖了钱,自然还是要均分。只是这事是徐老哥你跑前跑后去办的,我也没出啥力,咱们就四六分吧,你看行不?”安平做事,向来公平,虽然家里穷,但一般不会在小钱上抠抠索索的,所以他结交的人也多,人缘特别好。
“兄弟你真干脆”徐三笑起来:“兄弟你是个叫人愿意结交的,老哥儿我也不能就这么贪下这便宜,老哥我已经跟着你沾了光了,田里施的肥足,麦苗子绿的都快发黑了,馋的几家地邻口水子都要流下来了。这事儿本来就是你想出的主意,即然又卖了钱,我看咱还是按着平分来,咋样?”
“行哩,徐老哥了算。”安平笑起来,他现在手头还正紧着,这笔钱来的正是时候。
一共两百三十三文钱,徐三给安平留下一百一十六文,就起身回靠山村去了,现在那公厕依然每天都攒着粪,简直就是个活活的聚宝盆哩只是自从徐三把粪肥换了钱,这事儿也引起了村里其它人的注意和眼红,几天之内,在集市附近,迅速的又起了好几间竹茅厕,大大影响了徐三的‘生意’,不过攒下的肥用来种地还是足够的。
蓝氏听说粪肥换了钱,也很高兴,数着指头盘算起来:“正好要买点喂鸡的粮食,总是吃菜叶子的,哪辈子能下蛋?”又美滋滋的憧憬起来:“咱们呀,这回要是红头菇的事真能成,等换了钱,就先把欠下作富媳妇和大生媳妇的钱还上。大生媳妇也怀了呢,她也正需要钱呢,咱们得赶紧先还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