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态度冷硬。上次,他拿兄妹关系抵了,这次,若再惹出事来,就没什么好抵的了,他不想真闹出什么事来,叫父母心里难受。
“哥”安红一脸的内疚,满眼的期盼,殷切的盯着安平:“哥,我知道错了,上回是我做的不对,我在家反省这么多天,你就叫我跟嫂子认个错麻?哥,咱们兄妹这么多年,哪能说断就断”说着,竟抹起了泪。
安平不为所动:“你走罢。”
吴氏见安红的话不管用,忙跟着劝:“安平啊,怎么也是兄妹,说说也就罢了,哪还能真断关系呢?这血脉相连的,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那。再说,人总有个做错事的时候,安红能肯来认错,你还能不给她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安英也不想叫安红进去,老张头和张赵氏虽然都没来,但也叮嘱叫她跟着好劝劝,见吴氏这么说,她赶紧道:“大嫂,二姐,也不怪二哥,他气儿还没消呢,咱们逼得太急了反倒不好。反正这事儿也不急,咱们等二哥气消了再来也不迟啊?”
安红低着头,很是坚持的:“哥,你就连门儿也不叫我进么?我怎么你才能消气?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安平拧拧眉,脸扭向一旁:“快回去罢,我不会叫你进门的。再不走,我进院儿了。”
哪知,安红竟真的‘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哥,哥”
安平吓了一跳,心里却有些上火了,大白天的,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她又大着个肚子,这是做什么呢?
正在这时,新水夫妇出门下地,也叫安红吓了一大跳。
新水小心翼翼的望向安平:“安平,这是安红咋了?”
张家发生的那件大事,外人并不知道,新水夫妇更是一无所知,此时见安红都跪在那儿了,安平却依然冷眼竖眉的,不由觉得安红可怜起来。
“新水叔,新水婶子,没事儿,你们走你们的。”自文陵的亲事定下,‘新水哥新水嫂子’就改作了‘新水叔新水婶子’。
新水媳妇觉得安红挺着肚子跪在地上怪心疼人的,不由又道:“安平啊,你跟安红亲兄妹,有啥事儿说不开的?安红这肚子不是跟乐云娘差不多时候怀上的吗?哪敢叫她这般跪在地上?再说这大白天的人来人往,叫人看见了也不好。”
“对对,安平,咱们快进院儿说去,进院儿就行了,不进屋还不成?”吴氏忙往前推话儿。
安平望一眼新水夫妇,觉得这二人现在怎么也是文陵的岳父岳母,他们又不知这里面的具体事儿,再叫他们误会自己一家心性冷淡,这样对文陵不好。寒着脸沉思了一会儿,安平冷声道:“进院儿吧,赶紧说完了,就回家去。”
吴氏忙将安红从地上扶起来,两人跟在安平身后进了院子。
安红眼睛仔细的扫了一圈小院儿,眼里的羡慕毫不掩饰。这铮明瓦亮的大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