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水:“叔,大夫到底咋说的,你先跟我说说。”
新水叹一声,把大夫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文陵听罢,轻轻点点头,安慰道:“叔,婶儿,你们都先别急,办法总是有的,我这就去寻人打听好大夫。刚刚我暂时安慰住她了,你们当着她的面儿,表现自然些,千万别露了马脚,再叫她多想。”
“嗳,嗳,”听文陵这么说,新水心里宽慰了些,忙应声。
新水媳妇则又擦了把泪:“文陵,多亏有你哩。”
文陵免强的笑笑,将安英叫到一旁:“她刚刚都跟你说些啥哩?”
安英神态自然:“她还记着你跟我的事儿呢。我看,她是不是心里存着这个事儿,是个结儿呀?要不,咱们演演戏,叫她心里放放心?”
“那倒不用。”文陵摇摇头,脸色沉了沉,又道:“这个事儿,她要是再提,你自管应下。她这性子,你不应,倒叫她想的更多,应下了,反倒能放心些。”
“嗳,行。”
“只是……委屈你了……”
“左右外面人又不知道,委屈个什么劲儿?要是能哄得她开心,把病养好了,那才是最重要的。”安英笑笑,两手不自觉的捏在一起。
“那行。”文陵又转头对着新水夫妇:“叔,婶儿,那我先走了,赶紧去镇上托人,帮着寻寻好大夫。”
“好,好,你慢走啊。”新水夫妇忙把文陵送出了门。
不一会儿,张宇就端着井水回来了,几个人各自拿毛巾敷上,安英则忙着烧水熬药,张素若是喊人要喝水吃东西之类的,她就跑进里屋去候着。
张素的病,在所有人的小心翼翼的照料下,略有起色,仿佛要好起来了似的,只是还没等一众人来得及高兴,这天一早,她又咳了起来,一口血一口血的往外吐。
请来了大夫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鲜活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消逝,于上午巳正时终于香消玉殒,此时文陵正在镇上到处托人寻大夫,文陵母亲正在赶来的路上,她要搬来安平家住,照顾她的未来儿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