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听的麻,你跟你闺女将我打了一顿,我还委屈着呢,我现在还要来道歉。这还不行?这还不行?啊,你还想咋样啊你”他脚还没落地,已经被旁边两个大汉扯住胳膊,在那儿不停的扭动挣扎。
小家丁约摸十七八的样子,在两个壮汉面前显得又瘦又小,毫无反抗之力。
陈赵氏沉着脸一挥袖子,其中一个大汉伸手往小家丁嘴里塞个什么东西,把他嘴堵住了。
“姐夫,姐姐,是我的不好,小家丁语言冲撞了你们和安英,我起先不知道这事,现在知道了,这不是马上带他来赔罪了吗?你们可消消气,不要放在心上。”陈赵氏依然是一身盛妆,却没了那份凌人的气势,甚至有些和言悦色的,还对着安平笑了一笑。
安平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这是,这是演的哪一出?他眼前的这个是姨母吗?是镇上堂堂大户陈家的大太太吗?这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一点点亵渎的陈赵氏吗?那份高贵哪去了?那份目中无人哪去了?她这趟竟然不是来问罪的?
小家丁不服气的在那‘呜呜呜’的喊叫,被两个大汉牢牢制住。
听陈赵氏这么说,老张头眯眼嘿嘿笑:“妹妹,那哪是小家丁不知深浅?上头要是没个什么话儿,他一个小小家丁,敢如此放肆?”
陈赵氏一噎,有些下不来台,脸色登时难看起来,但还是强装笑颜:“姐夫说笑呢,妹妹虽然不周,但家里是积年的管家,哪能如此不知分寸,在家丁面前乱说些什么?”
“我哪里说的是管家,我说的是你。”老张头分毫面子都不给。
张赵氏在一旁沉默不语,她打定主意,即然已经得罪了,那就得罪个彻底吧,任老头子如何折腾都可以,只要能保住自己知府亲舅母的名号就行了。
陈赵氏的脸色一沉再沉,眼见这事儿说不下去了,只好转话题道:“姐夫,姐姐,我这回就是带家丁来赔礼的,多大的罪过,你们也原谅则个麻。瞧我都站这么半天了,不把我往屋里让让?”
“安英~~搬两个木凳出来。”老张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安英应声送了几个木凳出来,又折身回屋去了。
陈赵氏哪受过这种待遇?特别是在张家,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