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
四罐媳妇一瞧,赶紧继续抹着泪儿:“天可怜见的,里长你这是怎么了,他个外来户算是个什么东西呀,竟帮他们。”
“还不服气是不是我这是帮理不帮人这本就是安平家的地,他家爱圈则圈,爱留则留,谁叫你家不识好歹还往里倒脏水的?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老里长瞪着一双大眼伸手揽过安平:“都不知道他是谁是不是?咱们镇的蓝捕头,你们都晓得吧?”
四罐和四罐媳妇还有赵程几人点点头,好奇的望着里长,这张安平能是个什么来头,叫里长都这么忌讳?他姓张,蓝捕头姓蓝,总该不会牵着什么亲戚关系吧?
“安平是他亲姐夫。”里长伸出手指,一一戳着几人:“想进大牢,你们就闹吧蓝捕头的手段,你们还没吃过苦头吗?”
“这……”那蓝捕头可是个铁面无情的人,赵程以前可吃过这苦头的。他后悔的退后一步,转了转眼珠子,回身狠狠拍了四罐脑袋一巴掌,骂道:“你个狗眼不识泰山的东西,敢欺负到蓝捕头姐夫的头上,你嫌命长了你竟然把我也牵连进来,早该剐了你”
四罐被拍的晕头转向:“里长,老程,你们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里长简直要气晕了:“什么意思你自己回去想去今儿我把话扔这,谁敢动这墙,谁就等着瞧吧”说着,气哼哼的扭身走了。
“哎,里长,你等等我呀”赵程忙小跑着跟了上去。他的两个小家丁见主子走了,也忙跟了上去。
“里长,我确实不知他的后台这么硬。今儿的事得罪了他,你还得替我多说和说和呀”赵程挽着里长的手臂,小声的说着。
“你呀平日里在自己村里犯混不会出事,可来了新来户,你多少也打听则个呀”里长叹息一声:“刚刚我话还没说全。你可知他爹是谁?”
“谁啊?”
“就是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认回官太太妹子的张家村的老张头荷县知府的亲舅舅这个张安平论起来,那可是知府的亲表哥你惹得起麻你”里长冷哼一声,甩开赵程的胳膊:“这个和事佬呀,可不好当,我还有事呢,你自己瞧着吧。”
“哎,里长,里长~~~~~”赵程急燥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