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也赶紧坐到蓝氏身边:“饼晚上再吃。先说事情吧?”
在东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手在腿上搓着,小声的:“也,也没啥事儿……”
蓝氏客气的笑着:“没事,有啥事你就说,不要不好意思。”
“婶子,那我说了啊?”在东抬起头来,眼神瓦亮瓦亮的,仿佛刚从撒哈拉大沙漠走出来的人看见了一汪清泉:“婶子,你上回不是说,你那个弟媳还没怀孕吗?”
蓝氏疑惑的:“是没听说有动静啊”说着,下意识的将乐清和乐臻护在身后,这徐在东又在想些什么,可千万不要张嘴乱说,眼前还有个孩子呢。
“婶子,我……”徐在东突然低下头去,手在腿上搓的更急了:“我,我虽说还没嫁人,是个黄花闺女,但是算命的说过,我这身子,最是易孕我也不求别的,只要蓝捕快能对我好……”
蓝氏瞪着大眼,吃惊的望着徐在东,一时失语。
乐清也一时怔住,手指被乐臻一口含进嘴里都无所觉。
徐在东急了,忙又一把抓起花生饼来,往蓝氏嘴里塞:“婶子,这饼真的可好吃了,你尝尝,你尝尝这事儿若是成了,我叫我娘天天做给你吃”
蓝氏忙伸手挡下,措手不及下有些狼狈:“这事儿我哪说了算?在东,你先把花生饼收起来呀好好说”
“我娘说了,绝不叫我做妾的。可是如果是蓝捕快,就另当别论。蓝婶子,你也不要叫蓝捕快高兴的太早,我虽做妾,可是六礼一样不能少,也要八抬大轿的。”徐在东快乐的拿着手里的花生饼,忘了这是送给蓝氏的,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香甜的嚼起来。
蓝氏几乎要无语了,头痛的:“在东,文陵是不会纳妾的呀。且不说他现在条件不允许,就算他现在腰缠万贯了,那也不行。要知道,安英不但是个好姑娘,也是我的小姑子,我哪能叫安英吃委屈?”
乐清也黑着一张脸,粗声粗气的道:“我小舅舅没成亲都为素姐姐守丧两年,现在跟小姑成亲了,定是从一而终的,你来捣什么乱?”再说了,长的这么丑,你以为你做妾,人家就愿意要啊?瞧瞧你这满是肥肉的脸,小麻子,大黄牙……
“他都跟人睡过了,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他为啥不愿意呢?”徐在东还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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