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镇上那户人家
原本一月能赚五六两银子的干菇生意,一瞬间跌落,收上来的菇子顶多能赚个二两左右。而且自家养的菇子价格也受了影响,原来一个月产的菇子也能赚个五两左右,现在一下子跌了一两多,左右算一算,安平一个月要损失四五两银子
而且照这势头发展下去,安平的干菇生意眼见是要做不成了,至于自家养的菇子,随着外面产的菇子越来越多,价格也会大幅跌落。
安平几天里已经瘦了一大圈。要知道,这干菇加上鲜菇的营生,他一个月至少要赚十两银子,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两,将近年收入的十分之三。
而且家里又刚刚添了两个丫环,一个管家。那管家的月银要三两银子,两个丫环虽然是死契,可一月的吃喝也是钱,而且还有秋菊姐弟,还有负责养菇的大生……
镇上那户人家的底细很快查了出来。
叫安平瞠目结舌,怒火中烧,目眦欲裂的是,那竟然是姨母的夫家,陈家
自上次老张头拒了陈赵氏的赔礼和请求之后,那陈家就再没过信儿,连过年都没踏进过张家老院儿一步。现在又如此动作,这不是明摆着要与安平对着干吗?
虽然那培养基的成份很简单,也料到早晚会被有心人研究出来,但是当发现这人是陈家人时,安平心里的滋味儿别提多难受,别提有多愤怒。抢亲侄子的生意,这就是为人姨母该做的吗?
更过分的是,听高掌柜说,那陈家老爷子还找过他,叫他放弃与安平的合作,改为与他合作。高掌柜对安平明言,若不是惦记着与安平鱼干的合作,他说不定就被陈家老爷子说服,被挖走了。
他这是……想断自己的路子啊
不过他自然也不会傻到上门去理论,人家都明晃晃的做出来了,还去理论个什么?没得讨得个没趣,还不如在家想想对策。
不过,安平生气归生气,生意做的一向顺风顺水的他,第一回遇上这等事,一时倒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应对,每天坐在堂屋里不停的想,几日之内便瘦了一大圈。
搞得家里也人心惶惶,王管家还好说,冬雪冬青却是吃了一回苦头,人又小,以为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