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一人,若是身边人不服,使个伴子也是有可能的。”
“那我们要不要给她送些碎银进去?修林说,左右她是出不了门的,银票用不上。”
“不不不”安平却摇摇头:“你先给她写信,问问需要不需要。不要冒然就送去,万一再弄巧成拙。”
“也对。我这就是去写。”乐清进里屋拎起乐渊,跑到自己的里屋写信,一边叫乐渊看着:“你瞧仔细了,你小子要给我好好学字,以后这写信的事情就是你的了。”
乐渊眨着黑葡萄:“二姐,我学字,你是不是就不欺负我了?”
“那怎么可能?”乐清头也不抬的:“你要是能考上秀才,举人之类的,我才欺负不了你呢。你想,到时候你是个官爷,我哪敢欺负?”
“也对啊”乐渊高兴起来:“那我就考举人”
乐清轻笑一声:“你以为举人那么好考?”说着,将写好的信放在乐渊面前:“念给我听听,有不认得的字就记下来,回头我教你。”
乐渊照着乐清的话开始念信。乐清则起身去裁了块牛皮纸,拿浆糊糊成信封,待乐渊念完,纸上的墨干透,再把信折起来,塞进信封里,封好,拿去交给安平。
然后再由安平差人送去洪县,照乐清说的法子秘密递给乐云。
如果不出差错,送信的人会直接捎回乐云的回信,前后不过两天的时间。
这两天时间里,张家也没闲着。
安平与王开明商量着,把这几日略有低迷的生意又做得红火起来,正打算再与靠山村的里长商量,叫靠山村都养上鱼,安平负责指导技术,到时出的鱼还是卖给安平,然后安平再处理成鱼干贩往外地。
乐清则在家里被乐渊缠的脱不开身。乐渊自从听说中举人就不用受欺负之后,突然之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几乎是疯狂的学字,写字,天天缠着乐清。有时候修林来玩,也被缠住教着乐渊学字。
两日之后,乐云的信来了。
像是什么隆重的仪式,一家人都凑在一块,信由乐清拆开了,念给众人听。
乐云先是问了一家人的好,又说了自己最平安,过的好之类的。然后才说到钱的问题,在朱府,打赏下人,确实是需要钱,而且需要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