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会防着?”这是自乐云一进门,自己就想问的
“怎会不防?”乐云抬下巴朝外点点:“诺,门口两个大丫环,堂口四个二等丫环,外面马车旁又守了一个婆子,四个家丁,一个车夫,防的密不透风。”
“还不是叫你钻了空子?”乐清又笑:“外面的,回去不会多嘴吧?”
“那倒不会。咱们这可不是在别的地方,这可是贵裳坊。人来人往,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就算是有别的心思,又怎会把地方选在这?回头若是有多嘴的人到她面前嚼舌,我自是有话可说。而且还正好能把那多嘴的人给捉出来呢。岂不正好?”
“怪不得你把地方挑在这”乐清点头,乐云成长了,而且长的不是一点半点,在高门大府里头,若论起宅斗来,恐怕自己都比她不上。
“不过咱们也不能呆的时间太长,诺,你庄子是新建的,东西物件都要新买,人也要从头开始教,可还需要钱?”乐云顿了顿,左手始终没离乐清的,右手抬起从怀里拿出张银票来:“最近的绣赛没什么意思,彩头不值钱。这些是朱府里头给的,先拿去用着。”
“不不不”乐清忙摆手:“你给的五百两尽够用的。这些你就留着吧,朱府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上上下下都需要打点,没有钱寸步难行。家里还打算过些日子手头宽了,再给你送一些呢,哪能再收你的钱?”
“与各家的贵小姐,贵之间走动的花销,我已留了出来。再说,我若带的东西寒酸了,朱家大姨太太自然会另备,你勿须担心。”银票推过来
“姐姐,实在不用。”乐清推回去:“不过眼下有一难题倒是真的。若是能解决最好,若是解决不了,我再想别的法子。”
“说来听听”乐云眼里一动,收回银票。
乐清便将今年肥粪过贵的事情跟乐云说了。这事其实也不难,粪肥过贵,大部分是地域问题,交通不便,这东西又不可能长途运来运去的,有些稀缺的地方就坐地起价,所以才贵起来了。乐清觉得,花这么高的价钱买粪肥,实在是不值,最好是想出别的办法来解决。
“是这个……”乐云低下头去,思量了一会儿,轻道:“我倒是认得一户人家的小姐,那户人家似乎在什么地方有个养猪场,那里或许能有粪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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