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可以……”
“嗯?”
“没什么。”魏亦奇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摇摇头,又带上笑:“在我面前不用装,想必你现在伤心的很,是不是?”
“你又没有药”乐清耸耸肩
“谁说没有?只是不知管用不管用”魏亦奇笑着朝身后望一眼:“别等啦,快出来吧。”说着,起身。
“嗯?”乐清一时没反应过来,搞什么?
魏亦奇朝她眨眨眼:“这可是我给你的药,呆会儿你再跟我说说,管不管用。”
“你这人,非要叫我在后面藏一会儿,感情是把我当药了?”假山后,万修林笑眯眯的走出来。
乐清浑身一僵
“好好聊聊,我先躲一躲”亦奇伸手揉揉乐清发顶,转身朝着万修林走过去,与他擦肩而过:“好好安慰安慰她。”
“她……”万修林坐下,有些不安的望着乐清,挣扎了半晌,又摇摇头:“算了,想必不会有好话,先不提她也罢。你还好吧?”说着,手伸过来,握住她的
“我好的很。不过我看你要比我更好,你母亲都说了,要给你寻个大户千金娶进门,你可有福了。”手上的温热感一阵阵传来,心下更酸了。她也是人,说不赌气,那是假的。
“你看你,能叫你这副样子,我娘铁定没说什么好听的话”修林并未因乐清的语气生气,反而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把语调放的更柔:“我知道我娘那人,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她说的话都是冲着我来的吧,你放心,今日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家里的事我也会都解决好。妻妾的事,我若不允,我娘也塞不过来。以后我的院子就只有你一个妻,什么妾什么侧室统统不要,你可高兴?你——笑一笑?”
嗔怪的剜他一眼:“也就你被人骂了还能笑的出来。”心下有些感动,叫一个根红苗正的古人说出这番话来,要有多高的觉悟。
“是啊,谁叫我脸皮厚呢,我娘前脚刚走,我就巴巴的又凑上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
“扑噗”乐清忍不住笑出来:“你呀”
“呵呵,你笑了。开心些,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我们的路,有我在前头一路披荆斩棘,不会再你受伤。”像是平谈的陈述,又像是郑重的承诺。
“你怎么来了?”乐清吸吸鼻子,心情果真好很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