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车吧。”
两人随便寻了处酒楼,要了个安静的雅间,把各自的小厮遣开,万修林自己动手沏了茶,给魏亦奇倒上:“有什么事,上次见面时不说,这次倒巴巴的跑到镇口去等我?”
“上次时间那么短,情况又特殊,怎么说?”魏亦奇伸出两根修长圆润的手指捏住茶杯:“再说你母亲那人,行事实在不着调,谁知她会不会再杀回来?我的脸皮可没有乐清那么厚,挨她一顿嘲笑还依然能谈笑风生”
“她这次行事,家里人都不知道。这趟回去,怕也得不了好话儿。估计要被我爹禁足一段时间了。”果然要说这事。万修林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当两个好兄弟遇上感情事,无论最终花落谁家,好兄弟还能是好兄弟吗?
“人虽被关了,可是行动却没怎么见得被束啊?”魏亦奇意有所指的:“要么,也就不会出上芳园门口那一桩子事了。当时之险,你我两个都不在现场,无法体会。等你见到她脸上的疤,或许会有些体味。我现在担心的是,这样的事,会不会上演第二出,第三出?在何时?在何地?是何种何样的情况?难道以后要背着刀尖过日子?”
“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我这趟来就是要留在弯月,不会再叫任何人伤着她。”万修林敛眸,娘亲虽然坚持这事,但这道沟也不是无法愈越。即便到最后越不过去,他也不会放弃。左右爹娘还有大哥二哥两个儿子,缺他一个也无所谓。
“你不打算放弃?”魏亦奇抬抬下巴,垂眸望着自己搁在桌上莹白的手,气息有些不稳,声音很冷。
“从未”万修林抬眼,这个问题他不会妥协
“你们之间,横了太多,隔了太多,困难太多。她已经吃够了苦,你忍心?”星眸熠熠,灼灼望着对面的万修林。
“她说,这算不得苦。”
手骤然捏紧,紧紧闭上眼,仿佛闭上眼就看不见她笑着对万修林说这话时的样子:“你要害她天天背着刀尖过日子?随时……”
“亦奇”万修林面部刚硬的线条突然放柔,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声线也软下来:“感情的事,不是我们说怎样就能怎样的,我的嘴,控制不了我的心。”
“修林。”亦奇缓缓睁开眼,也松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危”还有……有一点点的不甘心。他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