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跑,让人看见,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曹植一愣,不知道曹操怎么突然发了火,他抬起头看了看一脸不快的曹操,又看了看脸上笑得很勉强的曹丕,连忙解释道:“父亲,仓舒已经到了城外,可是他进不了城。”
“为什么?”曹操有些恼了,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
“门侯说依丞相府的禁令,过了戍时就不能进出城门,现在已经是亥时,所以……”
“门侯是谁?居然敢拦着仓舒不让他进城?”曹操忽然暴怒,用手中的邛杖狠击地板,发出一连串的响声,“仓舒也是,都是带兵打仗的镇南将军了,这一个邺城的门都进不了,还打什么仗?仲康,你去看一看,将那个门侯给我杀了,带仓舒进来。”
许禇应了一声,立刻带着几个虎士走了。曹操气得直发抖,急躁在廊下转了几个圈,恍如一头暴怒的困兽。他喘着粗气,吹着胡子瞪着眼睛,吓得曹丕曹植面面相觑,一声也不敢吭。过了不长时间,曹冲跟着许禇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一见到正在廊下转圈的曹操和呆立在一旁的曹丕、曹植,他大步走了过来,在曹操面前大礼拜倒:“不孝子曹冲来迟,连累父亲大人久候,死罪死罪。”
“你这个蠢材,连个城门都进不了?”曹操恼怒的抬手就打了他一杖,“哪个敢挡你的路,就杀了哪个,这点都不懂以后怎么能做大事?”
曹丕面色大变,他惊恐的看了一眼曹操,连忙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曹冲也吃了一惊,他在路上已经听许禇说过曹操因为他被一个门侯拦在城外而大光其火的事情,而且已经把那个门侯给赶回家过年,省得真被曹操给宰了。他在来的路上心里已经有些准备,却没想到曹操会发这么大的火,大年夜的说这种要杀人的话。他连忙膝行上前,一把抱住曹操的腿:“父亲,且莫生气,今天正是除夕佳节,何必为一点小事烦恼。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父亲息怒。”
“哼,那个门侯呢?”曹操抬杖又要打,看到曹冲仰起的面孔,又有些下不了手了,他转过头对许禇说道:“那个门侯的人头呢?”
许禇还没来得及说话,曹冲连忙说道:“父亲,今日不宜杀人,此人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你?”曹操瞪了他一眼,好半天才平息了怒气:“也好,他既然得罪了你,就交给你处理吧。”
曹冲这才站起身来,扶着曹操向前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着荆州的战事,当他说到刘备在牂柯被刘磐打得落荒而逃的时候,曹操终于露出笑容:“这个大耳贼,打仗很差劲,逃起命来却是一等一的本事。不过这次逃到交州了,看他还能逃到哪里去,难道要入海做海贼吗?还是想去夷州?”
曹冲笑道:“他就是想做海贼,也没那本事,等过完年,我就回荆州,一定要把他抓回来扔在父亲面前请罪。”
曹操白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仓舒,你那里……能不能停一停?”
曹冲有些意外,却没有太多的惊讶,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应道:“一切听父亲安排。”
“嗯,关中要打仗,北疆又不稳,那些乌桓、匈奴、鲜卑人安静了几年,又在静极思动了,我想让子文到北疆去一趟,可是粮草实在应付不了三面战事,所以……”
曹冲一听,立刻笑道:“父亲放心,荆州今年又丰收了,余粮不少,就算今年江南新得的三郡和益州的几个郡需要救济,也还能挤出些粮食,估计再送个五六百万石是没有问题的。等到秋收之后,我还可以再抽出上千石的粮食送到丞相府来。”
曹丕有些忍不住的插嘴说道:“仓舒,成都号称天府之国,汉中又是产粮要地,荆州也是户口百万的富庶之地,我听说你手下的士卒每天都能吃上肉,怎么父亲要打北疆,你才拿出五百万石?”
曹冲回过头看了曹丕一眼,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曹操轻轻的哼了一声,也没有说话,只是翻过手,用他的大手握住曹冲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他们携手进了殿,早就听到传话的夫人们、子弟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和曹冲打着招呼,曹冲放开曹操的手,走到正被荀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