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曹冲打胜仗,立大功,而是在用他家人的性命来提醒朱铄,你立功的时候到了,不过是为他曹丕立功。
朱铄很犹豫,说实在的,他虽然和曹丕关系不错,不过那时候是因为曹丕在军中的时间比较长,他一个地方小土豪出身,没有什么经学背景的人,又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兵天赋,如果不托身于他,如何能做到如今的将军。他和陈群、司马懿那样的世家大族不一样,他对曹冲的新政从心底里没有那么多的抵触,相反觉得一丝欣喜,但他是曹丕的亲信,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曹冲虽然没有歧视他,还让他担任了西门的防守重任,但对他显然不如邓艾、刘磐、雷铜那几个人那样信任。这些朱铄都能够理解,他也没什么看法,只是谨慎小心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希望慢慢的调整自己在曹冲心目中的印象。
不知是不是曹丕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居然扣留了他的家人,并且给了他这么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现在的情况虽然一步步的向他预料的发展,可是曹冲显然没有冒险进攻冀城的打算,他宁可放弃,让马超逃回羌地,也不想带着这一万人去打冀城。对曹军来说这当然是最稳妥的办法,可是对于朱铄来说,那就是失败了。这次机会如果没抓住,下次他也未必有机会。
“将军,我回来了。”马师悄无声音的出现在他的背后。
朱铄没有回头,这个马师是司马懿的人,虽然他们装得谁也不认识谁,可是朱铄也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得到。他甚至觉得,也许就是司马懿将他的变化告诉曹丕的。
“情况如何?”朱铄压低了声音。虽然他身边二十步以内都是他的亲信,可是小心还是有必要的。他不回头,就是不想让曹冲的人有机会看到他的嘴唇动。
“马超带了两万人出了城,现在城里还有一万人,他已经安排人监视杨阜等人,准备利用他们把曹将军诱进城去,然后再一举拿下。”
“蠢,车骑将军会轻易进城吗?”朱铄不屑的笑了一声:“他带两万人去救历城,不是什么都暴露了吗?”
“没有,只有一万人去历城,还有一万人在射虎谷,他怕回冀城的路被人断了。”
“似勇实怯,难成大器。”朱铄轻轻的摇了摇头,手在城垛上拍了拍,带着无奈,带着遗憾。
“你回来的时候,没被人看见吧?”
“没有,我是半夜潜回来的,跟着将军派出去的斥候一起回来的。”马师轻轻的笑了。
“你下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朱铄说完,也不回头看马师,自顾自的带着亲卫继续上前巡视。他检查得很认真,仔细的查看防区内所有的地方,不仅要看那些物资的数量是否充足,摆放的位置是否正确,还要从中抽了一些出来查看质量是不是符合要求,哪怕是城头的守城弩上有些灰尘,他也要让人抹去,确保万无一失,随时可以投入使用。巡视完了防区,朱铄没有回城中的府第,他在城墙下面有个休息的房间,原来是守门的士卒休息的地方,现在成了他的办公处所。
朱铄一进门,就看到司马懿正坐在里面喝茶,不由得一愣:“仲达,你……怎么来了?”
司马懿笑了笑:“不要担心,我来是因为公务。车骑将军要检查各段城墙的防务,我这个将军府的军谋,就被派到你这儿来了。”
朱铄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即坐下将城墙上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司马懿静静的听着,偶尔还插一两句嘴,最后说道:“元明,你这么守西门,就是有三万大军进攻,你这段城墙还是万无一失啊。”
朱铄咧嘴一笑,随即又沉下脸来:“仲达,你觉得以马超的三万人马攻上邽,有机会吗?”
“当然没有。”司马懿毫不犹豫的应声答道:“如果每个人都象元明这样尽忠职守的话,他一点机会也没有。”
朱铄摇了摇头:“你不用这么说我,我现在担心的是,马超根本不会冒这个险,他不会仅凭我们一两句话就来攻上邽。就算没有我守西城,只有车骑将军的亲卫步骑和邓士载的人马,也足以守住上邽。他的三万人马要想攻下上邽,损失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你说得对,所以你要出城。”司马懿顿了顿,又说到:“当然了,最好的办法,还是让车骑将军出城与马超野战,这样马超就不会担心了。”
朱铄摇了摇头:“仲达,你不要以为我这么用心,车骑将军就能信我。你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