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打打扑克牌。有时孙匡也过来坐坐,带着孙绍来骗零食吃。
“仓舒,过些天你从姐就要从江东过来了。”一天。孙匡开心地对曹冲说道:“你从姐有好几年没见你了,现在看到你长这么大。一定认不出来你了。”
曹冲心里一阵紧张,想了想又放松了。几年不见。一个五岁地小孩子和十三岁的人相差很大也是正常的。何况今年他注意锻炼。营养也组织得好。十三岁已经象个半大人。身高也继续了母亲环夫人。近七尺高了,站在曹操面前都比曹操高半个头了,想来从姐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父亲准了?”曹冲觉得奇怪。这好端端的怎么把从姐从江东接过来了?难道孙权真地撑不下去。要投降了?
“嗯,多亏岳父大人开恩,让我夫妻能在一起过个年。”孙匡开心的笑道。
曹冲笑着恭贺了几句,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孙匡谈笑了几句,起身走了。出了曹冲的营门。他又去了孙贲地大营,一进孙贲的大帐他就高声笑道:“伯阳,有好酒也不叫我。一个人偷偷喝?”
孙贲一听。大笑着走了出来。一把拉住孙匡的肩膀。眼睛朝四周看了一下,一个贴身侍卫见了。立刻带着人将大帐控制起来。
“季佐。过些天我还要出征。这次要把路子仁给套进去,到时候你就可以让他进言了。”
“我理会得。”孙匡点点头。将手中酒杯斟满。一饮而尽。
“你地夫人要来了,这事可不能让她知道,她和曹冲姊弟情深。被她知道了。以免误了大事。”孙贲提醒道。“要知道这个曹冲不除掉,我们的事实在没什么成功的希望。”
“我知道。”孙匡笑了笑。又斜着眼看着孙贲。“伯阳。我们做这些事。可是九死一生。稍有疏忽。就是死路一条,你觉得。值吗?”
孙贲苦笑了一声:“值不值我又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愿意啊。我那两个儿子。全被仲谋带到会稽了,我不做,他们就死定了。万一事泄,只希望我那女婿能保住我了。你嘛。就看这个曹冲能不能替你求情了。”
“这事还真是滑稽。我这里要他地命,还指望着他来求情?”孙匡哧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到时候,我们都死了。仲谋既立了大功。又没有了后患,这样子可算是两全齐美了。”
“要不,你到时候躲到我地营里来。也许我们趁乱还能冲出去。”
“到时候再说吧。”孙匡摇摇头,起身说道:“兄长小心。”
“嗯,你去吧,我自己心里有数地。”孙贲也不起身送他,只是挥了挥手,等孙匡出去了,这才抽出自己地环首刀看了又看,再看看自己地身上。想了半天,从衣箱里找出一件软甲。穿在了衣服里面。这才安心了些。
看看外面天色尚早。他定了定神。对外面叫道:“我小睡一会。路军谋来了叫醒我。”
柴桑,吴范坐在孙权的面前。静静地等着孙权问话。孙权手里捏着毛笔,碧蓝色地眼珠不时的瞟一下吴范。好半天才问道:“你说这个曹冲面相怪异?没有看错吧?”
“没有。”吴范小心的答道:“范仔细地看过。此子面相应是早夭之相,年初那场大病本当即死。不知为何现在还活着。”吴范犹豫了一下。偷眼看了一眼孙权,旁边地胡综嘴角露出一丝讥笑,不屑地哼了一声,吴范额头沁出冷汗来,凝神细听孙权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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