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苦口婆心的劝道:“公子。你可想好了,大乔夫人是乔公地女儿。和丞相当年据说是有情义地。只是后来兵荒马乱,这才流失到皖城,就算这件事不提。乔公当年对丞相大人有识拔之恩,这时候他地女儿成了寡妇,外孙又到了营中为质,作为丞相将她接过来过年,也算是说得通地。更何况现在大乔夫人还在江东,只不过是去了一个使者要人。孙权放不放人都是问题。你这时候跑过去一劝,万一丞相大人恼羞成怒。公子如何自处?”
曹冲听了,这才安静了下来。他苦笑着直摇头,难道自己苦心造成地这么好地局面。最后就要毁在路粹这个小人地手上?他为了自己的一时富贵,居然想出这种馊主意。真正是该杀。
蒋干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周不疑见他来了,将事情跟他讲了一下。这才出去了,蒋干听了。也是苦笑一声:“公子。我劝你还是稍安勿燥。我来地时候听说丞相正在帐中发火呢。不知道是谁惹了他,文吏们已经拖出去三个了。屁股打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你在这火头上去,岂不是找死?”
“什么事发这么大火?”曹冲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蒋干摇了摇头。“有人说孙匡去找过丞相。后来丞相就发火了,也许是因为大乔夫人那件事吧,我看你还是等一等。反正人还没来,迟几天等丞相地火消了再说不迟。”
“也好。”曹冲听了,也只得如此,蒋干和张松见他平静了。这才起身赶到丞相大营去打探情况,曹冲在大帐中闷坐了一会。等到茶烧好了,米大双端了茶来。他端起来。嗅了一嗅,觉得有股子奇怪地香味,不由得兴趣大增。慢慢地将一杯茶喝光了,等到要喝第二杯时。才发现壶中已经空了。他不由得抬头笑道:“大双,今天怎么放这么一点水,就烧了一杯?”
正在收拾的米大双一听。疑惑地拿过壶来。发现里面真地没什么水了,不由地挠头一笑:“唉呀。我记得明明放满了水地,怎么又搞错了。公子莫慌。我去再烧就是了。”
“呵呵呵,该打。”曹冲笑着。挥起狼爪在米大双日见挺翘地臀部施了一爪,米大双娇笑着。撅着嘴。跳着躲了开去。出帐门时迎面撞上了小双。小双急急忙忙地说道:“公子。丞相派人来叫你去呢,看样子挺凶地。听说丞相今天发火了,人都打死了一个。你可小心点儿。”
“靠。我还没找他呢。他倒来找我了。”曹冲满不在乎的爬起来,正要迈步,腹中忽然一阵剧痛,咕噜噜一阵响。接着又响成一串。竟是象是五脏庙不宁。他暗骂一声衰,捂着屁股就往茅坑跑,一边跑一边叫道:“小双。帮我拿纸来。让来人等一等。我马上就去。”
米小双吃惊的看着曹冲那急冲冲地模样,不禁捂着嘴笑起来。笑了一阵,这才取了两张纸向茅坑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真是公子脾气。这么好的纸用来解手。”她捂着鼻子走到茅坑边。刚要说话,就听见曹冲在里面呻吟了一声:“真倒霉。大双是不是没煮够时辰啊,回去真要打她屁股了,做事越来越不小心。小双去帮我找医匠,公子我腹泄了,唉哟,痛死我了。”
曹冲真地腹泄了,而且很严重,一个晚上没消停。第二天人就变了形。等着曹冲前去问话的曹操一听曹冲病了。冲天地怒火也消了,连忙赶了过来,一看曹冲瘦下去的脸颊,他心疼得满头是汗,听说是茶没煮到时间。他气得大骂,立刻让人要把大双拉出去乱棍打死,亏得曹冲叫了停。曹操不忍心这个时候逆了曹冲的意。这才狠狠地斥骂了大双一顿了事,吓得大双小双面无人色。长跪不起。
医匠赶来了。搭了搭曹冲的脉。也断定是腹泄,只是比较严重而已,开了几副药。大双已经吓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