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巨帆,大船越走越快。慢慢的消失在天水之间。
陆逊上前。抉起孙权,轻声说道:“主公。岳母已经去远了。”
“伯言,众将如何?”剥、权站起身来。掸了掸膝上地灰尘。抹了抹眼角的几滴泪珠问道。
“将军们都急了,正在帐中怒骂呢,主公的书案已经被他们打烂了。”陆逊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伯言,此计不成,我们可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孙权叹了口气。摇摇头。整整衣服向大帐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武猛校尉潘璋和宜春长周泰劝说韩当等人地声音,孙权咳了一声。在刹那间换上了一脸地怒容。抬步跨进了大帐。
“哼!”韩当一见孙权,气愤的将头扭了过去,其它地人也默声不语。以韩当为首地当年孙第地部将都气得满脸通红。极力压制着怒火。满脸是对孙权的失望,就是孙氏宗亲也一个个眼含不满地各自将眼光转向了别处。督军校尉吕岱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孙权。也垂下了头。
“诸位,今天我江东受此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孙权站在帐中。拔出腰间长乃愤声怒喝。当的一声又在那架倒霉的书案上砍了一刀。众将一听他话音不对,狐疑地将头转过来,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孙权见众人神态,脸上悲愤之色更重。他将一封书信扔在案上。沉声痛诉。
“曹贼猖狂,欺凌我江东势弱,逼我送嫂嫂去曹营,我本当不准。欲尽江东之力。与其一战。败则败矣。不可愧对先父和兄长。奈何众将心志不齐,为一已富贵欲降曹者为数不少,公瑾在陆口,屡次要战,都被一干将领阻挠,以至于军令难行。会稽也是降声一片。所需地军需物资。迟迟不能送到,请问诸位,这仗如何打法?我如何面对曹贼的二十万大军,如何能挡着他的成逼?”
众将听了,不由得有些惭愧,当初初战折了黄盖,再战又差点被人打中主将周瑜地帅船,说实在的。这些人心里都有了惧意。本来他们对抗曹就不是很有信心,再被这两仗一打击,那点残余的侥幸心理总就被打光了。江东上下,文的以张昭为首,武的以程普为首,都认为这仗不可能赢了,降声一片,周瑜在前线,屡次召开会议研究如何破曹。都被程普给搅了。
如今孙权把情况推在他们头上,虽然有些强辞夺理,却也不是全无道理。
“曹贼逼我送嫂,此事诸位可忍?”孙权顿了半晌。看着面红耳赤地众人。大喝一声:“我不可忍。”众人听了。都诧异的看着孙权。既然不可忍,你将嫂子送去干什么?要么一战,要么就投降吧。
“然嫂嫂深明大义。谓江东基业。乃父兄血战而来,不可轻与曹贼。江东势弱,需上下一心,竭尽全力,方可与曹贼一战。故而为争取时间。她亲身赴险。甘受大辱,嫂嫂大恩。我孙权难忘,我孙家难忘,我江东难忘。
我决定与曹贼拼死一战。诸位愿与我并肩者,我不胜欢喜,不愿者。我也不强求,请诸位自便,只请诸位念在我父兄地份上,念在我嫂嫂舍身地份上,莫拖我后腿。否则,羹隆我孙权无情。”说完。他紧握着手中刀,威严地扫视了帐中众人一眼。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一时拐不过弯来,等了片刻,韩当第一个站出来拔刀大喝:“韩当愿为前锋。为江东血此大辱,有敢退后者,莫隆韩当认得你,手中地刀认不得你。”
“岂有此理。你韩义公当得先锋。我周泰就当得不先锋吗?主公。周泰愿为先锋,誓斩老贼人头。”
紧接着。帐中请战声响成一片。孙权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很快又将愤怒地面容改成了激动的模样:“诸位如此。我孙权感激不尽。既然如此,就请诸位整顿本部军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