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伙伴。奋力向前。
“文长,那个站在石头上跳舞的小老头就是刘备?”躲在树林里的曹冲笑了一声,将手中地望远镜递给旁边的魏延。魏延愣了一下,连忙接了过来,依葫芦画瓢的套在眼睛上看了一下,好半天才说道:“公子说对了,那就是刘玄德,他的手臂特别长,象这样地异相的,我还没见过第二个。”
曹冲心想,你当然没见过,不过你要是到动物园看到大猩猩,就知道手长过膝并不是什么好事了。他笑着对魏延说道:“你传下令去,待会儿谁要能一石头把刘备砸死了,或者用箭把他给射翻了,公子我也为他请封个关内侯,绝不食言。”
“公子,你就等着上书吧。”魏延作势挼了把袖子,朝手掌心唾了口唾沫,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笑道:“我当定这个关内侯了。”
“文长,你这可就不对了,公子这是面对五百弟兄的悬赏,你不把命令传下去,想独吞么?”许仪笑着打趣魏延道。魏延掩着嘴嘎嘎的笑着,却慢慢向后缩了缩身子,伸手示意旁边的人准备。曹冲看了看远处山涧里伏在树林中大石后的黄忠,正好黄忠也抬头看他,两人相视一笑,黄忠抬手圈起食指拇指,作了个新学来的手势。曹冲忍俊不禁,拼命的忍住笑,点了点头,也回了个相同地手势。
孙贲停住脚步,甩了甩沾了一脚泥、平添了不少重量的战靴,招过斥侯问道:“前面还有多远?”
“回将军,过了前面那个山口,再进一里多路就出了虎跳涧,剩下还有几里路都是宽敞的大路,晒了一天想必都干了,不会象这么难走的。”斥侯看了看象个泥猴子一样的孙贲,忍着笑答道。
“***,这路真难走。还好是走着来的,要是骑马来,这马腿都得崴断了。”孙贲恨恨的骂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变得火红地天空,大声叫道:“快点,太阳一下山,这里面就黑咕咙咚什么也看清,再加把劲,跑出虎跳涧就好了。”
“见鬼。我这心里怎么总有点不对劲呢。”孙贲看了一眼半山腰上暗下来地树林,总觉得脑后不时的有一阵阵地凉意,这种感觉他在跟着孙权猎虎的时候遇到过,那次是被那只藏在三十步外、已经急眼的老虎盯着地时候。这里不会有虎吧?就算有虎,遇到这六千人的队伍也该跑得无影无踪了,可自己这熟悉的感觉是哪儿来的?
“快点,再快点。”孙贲拼命的招呼着手下的士卒,想抢在前面冲出虎跳涧。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有些心惊的地方。
“啾!”一枝鸣镝带着尖啸射穿了一个站住脚擦汗的士卒地脖子,那个士卒惊愕的看着眼前突然多出来的一枝羽箭,伸手抓着它一扯,这才感到脖子一阵刺痛,他发出一阵绝望的闷吼,抬起头,却看到了更让他感到惊恐的事情。
无数大石翻滚着,从两旁近乎直立的峭壁砸了下来。将正在下面的士卒砸得血肉模糊、鬼哭狼嚎。
正急着赶路的士卒们突遭袭击,一下子乱了阵脚,转眼间几十个士卒就被不断落下地巨石埋在了中间,汩汩的血水渗进了涧中的湿润的泥土,沿着只剩下涓涓细流的溪水慢慢地流淌开来。一声声惨叫从大石中传出,在迅速暗下来的幽谷中象流落的孤魂一样,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
“将军速退。”几个侍卫迅速地冲上前去,将惊出一身冷汗、呆若木鸡的孙贲夹住就往后拖。身边的士卒们也惊恐的向后退去。一时在本来就不宽的山涧挤成一团,竟然是过步难行,孙贲脚一滑,差点被人挤进旁边的溪水里。那几个侍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