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已经是很开通的了,他在书里明确提出了对君权要进行限制的观点,对于这样一本写给皇帝看的书里,能这么说简直是大逆不道的,估计许县的天子要不是自己实在没有力量,就凭这句话就要砍了他。现在曹冲已经开始有些怀疑天子当初把汉纪赏给他看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了,难道就是因为书里虽然有不少听起来不太入耳的话,但最终还是维护了汉家政权地神圣性?
荀家,一个让人不可忽视的家族,一个叛逆和忠诚混杂在一起的家族。
“夫君,你说天道真的可以搞清楚吗?”荀文倩想着被很多人解释得无所适从的天道,忽然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曹冲没有应她,荀文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睡着了。轻轻地打起了鼾声。荀文倩轻轻地叹了口气,停住了手,将曹冲搂在自己的怀里。
“公子太累了,白天要练兵,晚上还要听讲,这些天都瘦了一圈了。”大双心疼地说道。
荀文倩看了她一眼。没有应和,只是冲着旁边努了努嘴,大双会意的将旁边地小柜打开,取出一床薄被,轻轻的盖在曹冲和荀文倩身上。荀文倩抱着曹冲。跟着马车摇晃着,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天空的明月。
十一月,襄阳秋收完成,满载着粮食的车队在官道上连绵不绝地向北走去,不时有其他车队加入其中,车夫们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互相打着招呼,打听着各自的收成,声音高得生怕别人听不清,被秋阳晒得黝黑的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
杨仪坐在车里。听着外面车夫们高声的谈笑,无声的露出一丝笑容,坐在他身旁的蒯景笑道:“威公,今年你们杨家的收成不错吧。”
杨仪转过头瞟了一眼蒯景:“你们蒯家也不错吧,这次随队带给蒯大人几十车的货物,装得车都直晃当,你也不怕车散了架。”
蒯景笑道:“那还不是你这个家伙太抠门,一个五铢钱都不肯让,连车夫地伙食都跟我算得清清楚楚的。我当然要充分利用了,不然岂不是亏了。我说威公,你这么会算计,难怪刘大人推荐你做上计吏,这次去许县和邺城,怎么得也能捞个一官半职吧。”
“我才不呆在那儿呢,我要回襄阳来,还跟着刘大人做事。”杨仪不屑的笑道。
“呵呵,看来你是对刘大人心服口服了。”蒯景打趣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目中无人的杨威公这么客气的说话呢。”
“你要有刘大人的计算之学。我也服你。”杨仪斜着眼睛看着蒯景,蒯景连连摇手:“算了吧,我能有刘大人的计算之学,这上计吏的差事也临不到你了,我直接任了,也省得跟着沾点便宜都沾不到。”
杨仪没有再理他,他从心里有些看不起蒯家。也许是蒯那一辈人太聪明了。把下辈人的智慧都提前用掉了,这一辈地蒯祺做个房陵长。差点被山民给杀了,眼前的这个蒯景,也仅仅是个中人,要想重现蒯家的盛况,恐怕有些不可能了。自己杨家超过他们蒯家,也许就在这几年之内的事情,可惜兄长死得早,要不然他一定能和庞统一样受到曹冲的重用,杨家现在就能超过蒯家,一跃而成为襄阳的大族。
蒯景见他不说话,便笑道:“威公,襄阳的收成数目全部经过你的手,能否透露一下,今年赋税比起去年多了多少,我看这些车夫怎么一个个都开心得很,莫不是都发了财。”
杨仪轻轻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在蒯景面前晃了晃。蒯景吃惊的张大了嘴:“五成?有这么多?”
杨仪笑了:“有谢异公地农学,有蔡家的新式农具和大量的耕牛,再加上纷至沓来的商人,这点算什么,我估计明年还会再增长五成。熟田的亩产已经在四石以上,有的甚至达到了五石,生田也接近了三石,明年自然还有增加余量,今年到襄阳来的商人还不多,收地税还有限,他们挣了钱回去一宣扬,明年到襄阳来地人至少要翻一番,我估计总收成再增长五成还是保守的,说不定可能翻一番呢。”
蒯景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以为我家涨了两成已经算是多地了,没想到官府收入居然涨了五成,这么说,岂不是我们反而亏了?”
“你就知足吧。”杨仪摆了摆手,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你们家虽然只涨了两成,可你们家底子多厚实?那些农夫虽然接近翻了一番,可是也不过能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