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看了一眼曹冲,轻轻的拉开了门。
曹冲伸手拨过她的脸看了看,见她双目微红,看起来真是哭过,不禁笑道:“真是个傻蛋,一把刀断了就断了呗,有什么好伤心的,明天再给你一把就是了,不吃饭饿坏了怎么办?夫君我会心疼的。”
孙尚香脸一红,抬手拨开了曹冲地手,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谁伤心了,我就是生气那个铁匠太狂妄了,把我的刀割断了,还说我的刀是破铜烂铁,太欺负人了。”
曹冲“噫”了一声:“你也有被人欺负的时候?不容易。看来这段时间你不仅武技大涨,心性也有不少长进,居然没把那个铁匠给杀了,把铺子给烧了,看起来不象个老虎了。”
“且,我杀他干什么,你以为我那么好杀吗。”孙尚香有些生气的扭过头,不再理他。
曹冲笑了笑,伸过手拉起孙尚香的手,将她摁到座位上坐好:“好好吃饭,然后安安稳稳的休息一夜,明天我跟你去找场子,看看是什么人,居然能将我的虎妞欺负得这个样子。”
“你要把他那把刀给我要过来。”孙尚香破涕为笑。
“我不仅要把那把刀要过来,我还要让他专门给你打一把好刀。”曹冲拍着胸脯道。
“嗯!”孙尚香开心的点点头,拍着肚子叫道:“我真地饿了,孙颦儿,你死哪去了,也不给我送饭。”
话音未落,小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一边将饭菜放到孙尚香面前一边笑道:“夫人,颦儿正要吃饭,我就给你把饭端来了,还是热地呢。”
孙尚香谢了一声,拿起筷子一顿狼吞虎咽,不大一会儿就将一碗饭,两盆菜一汤打扫干净,然后才满意的摸摸肚子,接过小双递过去的手帕擦了擦嘴:“吃饱的感觉真好!”
曹冲看着身材越发丰满的孙尚香,咽了口口水。
第二天起来曹冲和孙尚香对练之后,孙尚香草草吃完了早饭。就拖着曹冲要上街去找公道。两人还没出门,虎士来报,有个年轻人抱着一把刀在府门口求见,自称是汉中的铁匠,昨天得罪了夫人,今天献刀请罪来了。
曹冲一听笑道:“虎妞,你被人家认出来了,恶名在外。人家怕你报复,干脆送上门来了。”
孙尚香大步冲出了门,不大一会儿就抱着一把刀喜滋滋的带着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回来。她冲着曹冲一挑眉毛,得意地笑道:“嘎嘎嘎,这把刀是我地了。”
曹冲没理她,打量了她身后那个略有些拘谨的年轻人一眼。那个年轻人二十来岁,浓眉大眼,面皮黝黑,手上全是老茧,虽然穿了一身干净地衣服。却显然不太自然。两只眼睛和曹冲对视了一眼,立刻将眼神低了下去,眼神恭敬却没有一丝谦卑,只是很客气的拱手说道:“沔阳蒲元,见过将军大人。”
“你叫蒲元?”曹冲擦汗的手停了一下,盯着蒲元看了两眼,忽然想起一个人名来。
“正是。”蒲元轻轻的应了一声:“小人昨天不知是夫人,得罪了夫人。今日特带刀来向夫人陪罪,还请将军大人恕我不知之罪。”
他昨天一时意气,砍断了孙尚香的刀,后来听看热闹的小孩子说,那些女人进了太守府。他立刻想起来了,听说新来地镇南将军曹大人有个小夫人姓孙,是江东孙家的人,是襄阳一霸,最近才被将军大人收服的。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孙尚香在南郑并没有多少恶名。可听襄阳来的商人说过。这个孙夫人号称老虎,连代将军大人行南郡太守之权的郡丞刘大人都要让她三分的,自己怎么就惹上她了呢。他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