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邓艾笑了:“如果是我在这里。也不会派蛮子出来打探情况地。蛮子装束特殊。一眼就会让人看出破绽。我估计马幼常一定是收买了几个村民。让他们出来打探。他们是本地人。衣着口音都难以让人察觉。地形又熟悉。正是最好地斥候呢。”
廖化点点头笑道:“不错。一路上我也注意了一下。前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异常。这五里路。我已经看到两个人对我们比较关注了。盯着看了半天。不象普通村民远远地就躲了开去。其中一个还借故跟在我们后面走了一段路。我故意把粮袋子抠了个洞。在路上洒了些粮食给他看看。”
帅增有些惊异地看了廖化一眼:“我怎么没有注意到有这样地人。”
邓艾瞟了一眼四周。轻声笑道:“这也没什么稀奇。你一向性格内敛。今天装个狐假虎威地将爷已经是勉为其难了。自然没有太多时间去注意其他地环节。我和元俭混在人群中。不为人注意。自然有时间来观察周围地情况。前三十里基本没什么情况。也就是这五里。才看到可疑地人。马幼常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没有露出风声。显然是比较小心地。他地活动范围应该就在这十来里之内。”
帅增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他身体僵了僵,强自抑制着自己东张西望的**:“那……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就在此休息。”
邓艾不动声色的说道:“这里四面旷野,不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我们既然要诱他出来,当然要给他找个适合的地点。我听斥候们说过,向前再走一里多然后转向南三里,有个小山谷,正是打伏击的好地方。”
帅增看了看天色,有些为难的说道:“转向南?我们不去丹阳聚了?”
廖化轻声笑道:“怀柔,你傻啊,我们这两千人去丹阳聚,马幼常能不怀疑吗?他一定会小心戒备,如果我们折向南,那他才会认为我们是真的运粮的,再加上我们赶夜路,做出一副很紧张地样子,这样才更象运粮地。士载这招就叫欲擒故纵呢。你放心,如果马幼常在。他一定不会生疑的。过一会儿上路,你还要装得更凶狠些,要逼着我们赶夜路,摆出一副军情紧急地模样,我们还要跟你吵一架,你要装得象点,别到最后露出破绽了。”
邓艾点点头:“元俭所说有理。怀柔,就这么办。”
帅增见他们说有很有把握,也没有再说,让士卒们休息了一阵,这才站起身大呼小叫的又催促着士卒们上路。为了演得象,他还抢起鞭子抽了几个士卒,邓艾和廖化趁机大声叫了起来,来了一场小小的即兴演出,然后才继续向前走去。
月色初升地时候,他们赶到了那个小山谷。帅增停下来让人做晚饭,带着人大摇大摆的在周围看了看,摆出一副不懂装懂地模样瞎指挥了一通。布下一个简易的防御阵形,这才回到谷中休息。士卒们吃饱了饭,早早的聚在一起休息了。邓艾和廖化凑在一起,亲卫们环绕在他们身旁,小心的戒备着。
半夜无话。
帅增躺在行军帐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一个下属躺在这里,上官邓艾却露天睡在外面,现在已经是深秋,夜风颇冷,这让他有些不安。而让他更不安的是,到现在也没有敌兵出现,是不是意味着他们预想的情况出了偏差,马谡并不在丹阳聚,如果是这样地话。他们只有在明天早上回军强攻丹阳聚了。
他细细的回想着路上的一切。猜想着那个将军口中颇为挂念的襄阳马家的小名人究竟在什么地方。路上邓艾说过,将军最近一直在念叨这个马幼常。说什么襄阳有句话叫“马氏五常,白眉最良”,现在白眉马良已经死在武都了,而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