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一闪而过,他接过茶杯,放在鼻端闻了一闻,然后一饮而尽,这才笑道:“久闻将军洒脱,不拘俗礼,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他顿了顿说道:“既然如此,虞翻也就不搞那些虚礼了,敢问将军,这日月星辰却是一颗颗星球,无依无靠的悬在半空,又是如何解释?”
曹冲大汗。
他在襄阳陪着伏德和耿纪参观浑天仪的时候说了几句有关天象的事,哪知道却引起了许靖、周群、张裕等人地极力反对,说他对天象的解释狗屁不通,与易经所说不符,与圣人经典说的也一点搭不上边,一时惹恼了他。特地准备了好几天,然后在襄阳书院的论坛上讲了一次太阳系地九大行星——特别讲了地球、月亮、太阳之间的关系,解释了月食、日食的起因,因此在襄阳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那些精研易经、天象的儒生们对他的理论瞠目结舌。却又驳不倒他地解释,因此在襄阳月报上成了头条。估计是蒋干把那几期的襄阳月报带到了江东,而这个虞翻正好是个易经大家,所以一见面就要跟他讨论这个学术问题,连他的本职工作都给忘了。
“仲翔先生,这个问题一时说不清楚,我们不妨找个机会再谈如何?”曹冲连忙说道:“先生远来,还是先给先生接风洗尘,然后谈谈孙会稽归顺朝庭的事情。等到了襄阳。见了王景兴、许文休等人,再说这天象的问题也不迟。”
虞翻哈哈一笑:“无妨无妨,他们都辩不倒将军。却见他们也无益。至于孙会稽的事情,哈哈哈……将军不必太当回事。”
这什么话?曹冲和庞统等人一下子愣住了,这名士果然与众不同,一点职业道德都不讲啊。
“这个……嗯咳……”虞翻见他们一脸的讶然,也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打了个哈哈,从随从身上接过公文,一本正经的说道:“会稽郡功曹虞翻,奉讨虏将军、领会稽太守令。向镇南将军大人进言……”
虞翻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的传达了孙权地意思,反正就是漫天要价,他要做扬州牧,封侯,车骑将军,全权负责扬州地军政,还要世袭,不让朝庭插手。做实际的江东割据者,而他所能答应地就是名义上接受朝庭的统辖。不过这显然不是他的本意,就连虞翻都觉得这是个笑话,没什么兴趣多谈,反倒是对曹冲所说的那种骇人听闻的天象兴趣很浓。
好容易应付了虞翻,曹冲把庞统、张松两人叫到了书房。曹冲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也觉得孙权想得有些太异想天开了,这要是答应了他,就是名正言顺的让他割据江东。这个条件不光丞相府不能答应。天子也不能答应,而且以后将成为曹冲政绩上的一个污点。
“将军。这个条件太离谱了,我们不能答应。”庞统首先说道。
曹冲静静的想了一会,对张松说道:“永年,把那个石凌寒叫过来吧,让他把邺城的情况说一说。”张松点了点头,起身出去,不大一会儿,带进来一个面容清瘦,眼色深沉地年青人来。他冲着庞统等人拱了拱手,规规矩矩的坐在了下首。
张松说道:“他叫石康,字凌寒,是丞相手下谍组中的人,统属郭伯益(郭奕)手下,这次是奉丞相大人命,到荆州来协助将军大人的。”张松看了一眼面露惊色的庞统等人,又笑着说道:“将军已经将他拨到我的手下,协助我收集情报。凌寒,你就将郭大人转过来的关中军情向各位大人转述一下吧。”
“诺!”石康声音低沉的应了一声,扫视了面色的众人一眼,将关中地情况缓缓道来。
曹丕得到了丞相府拨付的大批粮草之后,利用司马懿的离奸计,挑拨马超和韩遂之间的关系,同时派人去收买杨秋、李堪等人。关中因为这两年一直在打仗,农业收成很差,又没有什么商旅去,经济十分紧张,杨秋等人已经支撑不下去了,一接到曹丕抛过来的媚眼,他们立刻换了方向,暗中和曹丕联系。曹丕接受了司马懿的建议,又将这些消息透露给了马超和韩遂,关中诸将现在关系很紧张。曹丕一方面用粮草收买分化他们,一面又让夏侯渊等人准备大战,就在十天之前,夏侯渊挺进千里,一下子杀到了金城,捅了韩遂的老窝。韩遂大惊,立刻从关中撤兵,马超的侧翼一下子暴露在朱铄、吴质等人的面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就崩溃了,数万大军逃出关中,撤到了凉州武都郡境内,依托羌人躲了起来。曹丕大捷,他在关中打了两年,终于收复了关中。为此他特地传回捷报,要在新春之时回邺城述职。
庞统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