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竖起了两道防线。刘备看着山坡上地6逊。惋惜地摇了摇头。颓然地回到阵中。
“子龙。本想着一鼓作气。先吞了6逊这一万人马。回头再攻番禺。没想到第一阵你就伤了。我是不是命中注定。不能全取交州?”刘备地脸色有些灰暗。带着一丝不解地看着赵云。
赵云无言以对,拜倒在地:“云无能,辜负了主公地信任,万死不能辞其咎,请主公责罚。”
“子龙,我不怪你。”刘备的声音显然有些有气无力,他扶起赵云,眼中闪着一丝茫然,语调低沉得象是垂死的老人:“我知道你是想尽快拿下6逊,以免城中得到消息,前后夹击我军,这才不惜自己的性命冲杀在前。天不佑我,居然让你这员虎将险些送命,我又能奈何。”
赵云见刘备说得伤感,也唏嘘不已。“小双让公带信给我,说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命中有的,不求而有。命中无的,求也无益。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我不甘心啊,难道我征战一生,做个交州牧都不能做个完整的?”刘备看着灯火,喃喃自语,唠唠叨叨的象个碎嘴婆子,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许多,有些昏花地双眼中透着一种不解,一些不甘,一些失落。他转过头看着赵云:“子龙,你说我这要求不算高吧?”
“主公……”赵云痛哭失声。
刘备看着赵云。幽幽的叹了口气,伸手去拍赵云的肩,手在他肩的上方停了片刻,然后又轻轻的落下:“子龙,你不要想得太多了,我就是一时心里烦。说出来,也就痛快多了。起来吧,你说说,下面还怎么打。”
赵云悲痛不已,他跟着刘备二十几年了,从有没有看到过刘备这么沮丧的,即使当年在广陵打仗地时候被吕布夺了徐州,军粮断绝逼得无奈吃人肉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沮丧过。他看着刘备满头的白。忽然现刘备已经老了,不光是他地头、胡须全白了,脸上长皱纹了。而是他地心老了,不再年轻的时候雄心万丈,百折不挠了,他现在是真地就想做个交州牧,就想把南海郡拿到手,做个完整的交州牧而已。他之所以不让曹冲出兵相助,一方面是不希望曹冲借机插进一只脚来,另一方面也是想证明自己有这个本事拿下交州,他要最后一次证明自己不是一事无成。
所以他才要凭着自己的实力打下交州。他或许早就知道,以他的实力拿下交州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还要努力试一试,一定要试一试,要不然,可能真的没有机会了。
赵云慢慢冷静下来,他抬起手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的说道:“主公,我军虽然战败阵。但是6逊部也没能占到便宜,前军潘璋在骑兵的冲杀下损失不小,加上前面战损的,应该在两千人以上。我看他地战旗,他手头现有的人马应该不过六千人,其他的应该在后面押运粮草,防守博罗和增城。他立足未稳,就被我军逼着战了一场,又见我军有骑兵。只怕会更加小心。就算明天再去挑战。他也会坚守不出。”
刘备静静地听着,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只是微微的点头着,好象是听见了,又好象没听见,或感觉有点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
赵云伤感的轻轻摇头,接着说道:“我军留在此地,也无益于事。番禺城下只有一万民夫,一旦有失,我军的辎重将毁于一旦,无法再战。云拙见,还是退回番禺城下再做打算比较妥当些。”
“嗯!”刘备微微的睁大了眼睛,嘴唇翘起,唇上的胡须抖动着说道:“你说得有理,留在这里也没用,我军也只带了三天的干粮,既然打不了伏击,还是退了吧。退回去,更安全一些。”
赵云见他同意了,却没有一丝轻松,心里反倒越沉重起来。他本来以为刘备的脾气一定会不服气,再与6逊打一仗再说,没想到刘备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退回城下,浑然没能一丝火气了。
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赵云忐忑不安。
趁着夜色,刘备悄悄的踏上了回程,赵云不顾自己受了伤,带着一千骑兵断后,生怕6逊现之后会追上来。刘备带着步卒在前,一夜没停,在天刚亮的时候,赶到了番禺城下。
让刘备大吃一惊的是,番禺城下乱成一团,足足有四千江东军正在围攻只有民夫把守的大营。远远的,他看到了孙贲的战旗,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