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紧皱着眉头,全神贯注地看着侃侃而谈的贾诩,一个字也不敢漏过。正在这里,法正和马谡几乎同时叫了一声,冲到了地图面前。曹冲转过头,看着两个人,马谡笑了笑,谦让地退在一旁,法正点头示意,拿起孙绍手上的竹鞭指着地图说道:“将军,贾先生说得有理,这样一来,领军将军只要不轻易出兵与马超接战,他就不会这么快地败退,韩遂三万人马离领军将军有一百多里,他一时半会也不会对领军将军造成威胁。而前期出发的邓艾部和夏侯称部离关山并不远,不过一百多里,现在用快马传书,可以让他们赶到关山威胁韩遂背后,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法正接着说道:“就算他们接战,我军一万四千步卒,再加四千多铁骑,要把领军将军接应出来也应该不是难事。”
曹冲盯着地图,紧绷着的心松了一些。法正说得不错,关山离这里近得多。邓艾和夏侯称已经出发了几天了,按行程计量,现在离关山应该不远。只是他们就算赶到关山,也不过是能影响一点韩遂的信心,想要安全救出夏侯渊,难度还不是一般地小。
他看了看象有话要说的马谡:“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一起说说看。”
马谡看了一眼法正,又看了一眼贾诩和庞统,这才上前指着地图说道:“徐将军在街亭,既然韩遂不去街亭了。完全可以让徐将军尾随韩遂南下,他手中有一千弓弩手,正好可以弥补诸军的不足,对付衣甲不全的西凉骑兵,弩是威力无比的最佳利器。韩遂虽然兵力较多,可是面对两万多精锐,他没有必胜的把握,一定会影响他作战的决心。将军再从坞赶去。也许可以赶得上合围。”
曹冲点头称是,他又问了一下贾诩等人的意见,他们也觉得这是目前来说唯一可行的办法了。曹冲随即将张等人叫来商议。半个时辰之后,曹冲做出决定,留张辽守城,张以及魏延率领地亲卫营立刻一起出发。赶往关山。军情紧急,他不敢多耽搁,吩咐立刻下去准备拔营。
冲出坞之时,曹冲抬头看了看天色,暗自祈祷,最好快点下雪,这样夏侯渊也许还有点活路可走。只要夏侯渊等人不死。纵使那一万多人全部阵亡,这个败仗都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的。
曹冲还没接到消媳候。夏侯称和邓艾两个人已经赶到了关山脚下,渭水之滨。他们在半路上接到了庞德送来的消息之后。日夜兼程,一夜之间赶了上百里,居然抢在韩遂之前到达了渭水。刚扎下大营不久,斥候们就送来了韩遂部也到达前方的消息。
韩遂在打陇关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徐晃布置的人在陇关成功的挡了他半天,还差点用山上滚下来的大石头差点把他砸死。在诛杀了那些守卒之后,韩遂在陇关犹豫了好一会,徐晃既然看出了他地用意,又怎么会不通知夏侯渊和曹冲?自己会不会没打着夏侯渊,反而被人包围了?
韩遂犹豫,侯选、程银等人可不犹豫,他们催促着韩遂继续向前。韩遂把自己的主要力量都让儿子韩银带走了,手头的三万人只有一万是自己地,其他都是别人的,占不了绝对优势,只好顺应大势,向南进发。他有些不放心,把成公英叫过来商议。成公英细细的分析了一下,觉得曹冲的人马应该不会这么快能到关山,向前再走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韩遂抬起头,苦笑了一声,今年地天气有些奇怪,这都十月末了,老天还没有下雪,天阴了好久,风也冷得入骨,却一直不下雪。侯选那些人说,这是老天爷给他们机会,让他再发个财,可韩遂却觉得,这老天象是嘲讽的看着他们,正在准备一个大大的陷阱,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韩遂对曹冲虽然不轻视,但也说算不上害怕,但是他很担心贾诩,听到贾诩跟着曹冲来了关中之后,他就一直有些不安。这个西凉人太有名了,韩遂虽然比他大十来岁,成名也比贾诩早,可是他听当年被他们劫持做了车骑将军的智者阎忠说过这个人,说他有良平之谋。韩遂很佩服阎忠,对阎忠的话深信不疑,故而也一直对贾诩抱着浓厚的关注。
心里的意志不坚决,走起路来就不快了,山路对骑兵也不方便,等他到达渭水之滨地时候,发现曹军地邓艾和夏侯称部已经抢占了渭水边的地势。韩遂退后十里,在杨树沟扎下了大营,随即把斥侯撒了出去,查探曹军地动向。
侯选等人急匆匆的赶到渭水边,却发现曹军卡住了去路,满腔地兴奋一下子化成了沮丧,他们对是战还是退产生了分歧,在大帐里吵成一团。有>> --